郡王爺?shù)搅恕!遍T外小廝通傳的聲音壓得很低。
他的話音剛落,弘郡王爽朗的聲音便幾乎與之重疊在一起,“沒想熙兒闖進(jìn)去,反而辦成了件好事?!甭曇袈牭贸鰩е鴰追中σ?,又透著幾分得意。
“可不是嘛,這事兒辦得漂亮?!痹捯魟偮?,他邁著大步走了進(jìn)來,步伐沉穩(wěn)有力,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嚴(yán)。
關(guān)門聲“吱呀”一聲,木門在小廝的手中緩緩合上,發(fā)出輕微的摩擦聲,關(guān)住了門里的秘密。
弘郡王坐下來,把一塊桂花糕拋進(jìn)了嘴里。他微微仰起頭,閉上眼睛,似乎在享受著這難得的片刻寧靜。
那桂花糕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甜絲絲的,讓人不禁垂涎欲滴。
再睜開眼,看見兩個人都狐疑地看著他,才低聲說,“如果不是熙兒把侍衛(wèi)引進(jìn)景仁宮,還救不出來被綁的七皇子和八皇子,他們還被下了藥,怕是腦子不行了?!焙肟ね醯穆曇舻统炼辛Γ蛔忠痪涠荚谠V說著一件驚心動魄的事情。
靖親王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猛地把茶盞重重地砸在茶桌上,茶水四濺,濺在桌面上,發(fā)出“啪”的一聲響,茶盞在桌上晃了幾下,才漸漸停下。
他臉上都是韞色,眼中滿是憤怒和震驚,嘴唇微微顫抖,似乎在壓抑著心中的怒火:“那婦人如此惡毒?居然想殘害皇室子嗣?!彼а狼旋X地說著,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在為那兩個無辜的皇子感到不值。
“老子都敢,兒子差得到哪去?”弘郡王第二塊糕點(diǎn)下肚,怕他噎著,景春熙連忙給他倒杯熱茶。茶壺傾斜,熱茶緩緩流入杯中,冒著熱氣,弘郡王身上的寒意也被驅(qū)散了不少。
他輕輕抿了一口,接著說:“華貴妃做的事,不就是為了四皇子嗎?沒準(zhǔn)還是四皇子指使的?!彼脑捴袔е鴰追植聹y,又透著幾分清冷,為這宮廷中的勾心斗角感到悲哀。
七皇子和八皇子不是一母所生,今年也都過了十二歲,四皇子肯定是覺得已經(jīng)對他造成了威脅,因此就想出如此毒辣的計(jì)策,阻斷他們的路。
景春熙心中默默想著,這宮廷中的權(quán)力斗爭,真是殘酷無情,她不禁為這兩個皇子的命運(yùn)感到惋惜,也為四皇子的狠毒感到憤怒。
手足相殘,何至于太急?
“受不住十幾棍,華貴妃的貼身嬤嬤交代,她們是打算綁了今晚趁亂拉出去,也沒打算留下活口?!?
弘郡王灌了一杯茶,又說,“沒想到熙兒歪打正著,打了個他們措手不及?!彼脑捴袔е鴰追謶c幸,看著景春熙眼里都透著光。
景春熙松了一口氣,甚至覺得自己是那兩個房子的福星,怎么那么巧,自己就躲進(jìn)了景仁宮呢?
幸好自己及時趕到,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她不禁為自己能夠阻止這場災(zāi)難而感到欣慰。
“現(xiàn)在華貴妃已經(jīng)被打進(jìn)冷宮,四皇子也被了關(guān)押起來?!焙肟ね跽f完突然又皺起了眉頭,眼里都是不甘,他咬著牙根說,“我猜,為了保住四皇子,華貴妃應(yīng)該會把罪責(zé)全部攬下來,不過四皇子應(yīng)該也暫時上不了朝堂了?!?
靖親王這時候也冷靜了下來,嘴角含著冷笑,甚至搖了搖頭,似乎在嘲笑剛才自己的著急。
自己的子嗣都被他殘害了,還為了狗皇帝操那門子的心。
他冷冷笑道:“明日狗皇帝肯定不早朝,以后可沒有皇子可以輔佐他了。呵呵!”他的笑聲中帶著幾分嘲諷,又透著幾分幸災(zāi)樂禍,仿佛在為皇帝的孤立無援而感到快意。九皇子只有八歲,自然是頂不起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