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盯著女人,嘴角十分不走心的地扯了一下,眼神里卻是滿滿的涼意。
她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子混不吝的陰嗖嗖:“嚎夠了?
你兒子在坡上埋刀片的時候,你怎么不教他‘不能害人’?
他十二歲不知道推人下埋著刀片的坡會死?”
夏黎幽森森的視線盯著女人,嗤笑一聲,“那他怎么知道在刀片上抹毒?
還知道跟人合謀做局害我媽?
我媽今天要是不中毒,帶我兒子出來的根本就不會是我,別告訴我今天給我媽下毒的人和你兒子沒關(guān)系?!?
女人被她問得一哽,隨即更加癲狂:“那是他不懂事!他還是個孩子?。 ?
“孩子?”夏黎挑眉,眼神驟然鋒利,伸手指向陸定遠(yuǎn)懷里的小海獺。
“他懷里這個才是孩子。
古代知道吃飯拿筷子正反就可以被定罪了。
你那個叫殺人未遂的兇手?!?
她往前又逼近一步,明明并沒有放出多少殺氣,姿態(tài)甚至有點懶散,卻壓得女人不自覺后退了半步。
“你不是要去告嗎?何必舍近求遠(yuǎn)?”
說話間,夏黎一把死死鉗住女人的臂膀,拽著女人的后脖領(lǐng)子往前一推,把人狠狠的壓在了醫(yī)院的白墻上。
發(fā)出“砰!”的一聲,讓人十分牙疼的悶響。
夏黎扯了下嘴角,說出的話特別不講理:“我就是首長,現(xiàn)在你可以好好交代了。
你兒子那些刀片哪來的?
毒藥哪來的?
誰告訴他我在那散步?
又是誰,給他出的主意,讓他對一個抱著兩歲嬰兒的女人下死手?”
她微微俯身,頭湊到女人耳邊,不起波瀾卻帶著幾分殺意的視線盯著女人閃爍驚恐的眼睛,一字一頓,聲音輕得像耳語,卻砸得人脊背發(fā)涼。
“你最好,真的,什么都知道。
否則,你將會體驗一下什么叫做屈打成招。”
一臉驚恐的女人:?。。。?
離得近的陸定遠(yuǎn)幾人:?。。。????
夏黎完全不覺得自已這話說出來有多無理取鬧。
今天襲擊她的那小男孩才12歲。
說是這樣的孩子能精心部署那么大的一個局,甚至還能清晰的認(rèn)知化學(xué)藥品,能找得到對癥的化學(xué)藥品,悄無聲息地在緩坡上埋下那么多刀片,并抹上見血封喉的毒藥。
家里人一點都不知道,甚至沒懷疑過孩子最近不正常,夏黎是不相信的。
這人多半也參與了其中。
原本因為她媽的病情,她還沒工夫理這些人,想一切等著她媽醒了再說。
可現(xiàn)在這人竟然撞到她眼前,那就別怪她直接順手收拾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