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天倫聽完武文杰的敘述后,沉默了許久。
他在思考左開宇這么做的原因。
若是之前,他直接打電話詢問馮修藝了。
可惜現(xiàn)在,他沒人能問,只能試著分析左開宇這么做的用意。
半晌后,盧天倫說:“他是急了?!?
盧天倫結(jié)論只有這么四個字。
他認(rèn)為左開宇急了。
因為u盤的事情,左開宇就急過一次,這是貢霖可以證明的。
所以,在u盤無法被修復(fù)后,左開宇沒有其他的突破口,自然很急,只能立刻對能源局動手,想從能源局找到突破口。
武文杰低聲道:“盧市長,安全監(jiān)督資料與經(jīng)營稅收資料都是沒有問題的,左開宇要查,起碼得耗費幾個月的時間?!?
“他就算找到什么問題,這些問題總需要驗證與對比吧,也得需要幾個月時間。”
“這忙下來,半年過去了,他可能會毫無所獲?!?
盧天倫說:“行,我信你?!?
“全市的資料……他真是急昏了頭?!?
“讓他查吧,他這樣查下去,查不出任何有用的東西?!?
武文杰說:“行,盧市長?!?
“我還有些擔(dān)心,還以為左開宇掌握了什么證據(jù)或者一手資料呢,沒想到是著急了,想要以能源局為突破口啊。”
“這一點你放心,盧市長,能源局決不會成為他左開宇的突破口。”
“我定然嚴(yán)防死守。”
盧天倫說:“我信你,文杰?!?
“那就先這樣,以后有任何問題,馬上向我匯報?!?
“我們爭取找機會,讓左開宇犯錯,把他趕出上朔市。”
武文杰答道:“盧市長,我聽你的?!?
電話掛斷。
盧天倫又思索了片刻,確定左開宇拿走的那些資料沒有問題后,才起身離開辦公室。
第二天,左開宇剛到辦公室,盛西元就帶著資料來到左開宇辦公室。
左開宇看著油光滿面的盛西元,皺了皺眉。
“你昨晚……一宿沒睡?”
盛西元笑了笑:“左市長,睡了一個小時?!?
“這不想早點把你需要的資料找出來嘛?!?
說完,盛西元進入到工作狀態(tài),說:“左市長,這是沉楠市涉煤企業(yè)的所有資料?!?
“按照你的要求,將安全監(jiān)督資料,經(jīng)營運行資料都整理了出來?!?
左開宇掃了一眼,點點頭。
他而后對盛西元說:“你去休息吧,身體要緊?!?
“我雖然需要這些資料,但也沒這么著急?!?
盛西元便說:“左市長要干大事,我能做的,也就這些工作了。”
“所以,我不能給左市長拖后腿?!?
左開宇說:“先去補覺?!?
盛西元也確實很困,他其實昨晚徹夜未眠,一直在整理這些資料。
左開宇讓他補覺,他也才點頭:“那好,我去小憩片刻,左市長,你有事叫我?!?
左開宇點點頭。
在盛西元離去后,左開宇從這些資料中找出了洛田礦業(yè)公司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