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吧,我能說的更清楚一些,羅道長,你來和四規(guī)山溝通?”吳金鑾隨之開口。
我點點頭,這才聯(lián)系了何憂天,將這件事兒和盤托出。
“無礙,顯神,你忽略了一點,句曲山雖然依舊不比當年三真人時,但是在某種情況下,護宗的實力,也完全不一樣了,那三個弟子,就能讓三茅真君臨身,莫說茅有三,三茅真君齊聚,再將白營骨放在面前,他們或許也有破局之力?!?
何憂天的回答,對三茅真君評價之高,讓人心頭微凜。
我掛斷電話,吳金鑾卻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說:“句曲山不怕,茅昇長老說,三茅真君這一次不會坐視不理,如果真有五芝出現(xiàn),句曲山就有大造化了,會同時有三真人,茅有三若是客人,好好招待,若他是惡客,那就拿起劍來?!?
“他們會去通知云錦山和古羌城?!?
我點點頭。
茅昇的看法,倒是和何憂天相差無幾。
這樣一來,我倒也放心了不少。
和茅有三的過多接觸,讓我覺得,他身上有一種過大的壓迫力?
真要論下來,道門統(tǒng)一實力,能讓一個出陰神先生肆意妄為嗎?
尤其是,局面不一樣了。
沒有再給茅有三摘果子的契機了。
他可以霸道無比的說,能決定鐵剎山的一切,那是因為,鐵剎山?jīng)]有祖師,請不出來祖師罷了。
茅有三勝就勝在了一個出其不意。
以出陰神的方式,忽然出現(xiàn),誰都難以抗衡。
不過,他一旦失去了出其不意這個點,還有那么可怕嗎?
這,真的未必!
……
本來我想著,現(xiàn)在就出發(fā),免得耽誤更長時間,吳金鑾卻需要半天左右,好吩咐賀臨安來配合雷平道觀的弟子,看著呂闞和余秀,避免出現(xiàn)問題。
因此,就只能等。
此外,我對老秦頭魂魄這件事情,多少有些按捺不住心緒。
實力是到了,心境是到了,可畢竟,那是老秦頭。
我都快忍不住去的時候,正逢天黑,老龔擋住了我。
“爺,你就甭去湊熱鬧了,人各有命,你沒瞧見,你走,門就關(guān)了嗎?秦崴子能醒來,他肯定會感悟良多,別去打擾才是最好的,他好了,他能不來找你?他沒好,你去了也沒轍,萬一你身上的正煞之氣,把他一沖,再給散了,瞎耽誤事兒?!?
“你以為,他是我啊,他離真人鬼,還差得遠哩?!?
老龔說事情之余,還不忘捧了捧自己。
我這才抑制住內(nèi)心的那個想法。
這時,老龔還嘀咕了幾句,意思是,他覺得吳金鑾有點兒想當然,看到了祥瑞之兆,就依循祥瑞去卜卦,那能卜出來兇的,就怪了。而我對茅有三的分析推斷,也并非來自于卦象,是來自于認知和了解,他得重新再打一卦。
隨后,老龔噗的一口,吐出來一大片黃牙。
那泛黃的牙齒,有的斜插進地面,有的在地面轉(zhuǎn)圈兒,慢慢倒下。
他沒了牙,嘴皮包著牙床,像極了老太太。
隨后,他手指掐算,嘀咕了幾句。
嘶了一聲才說:“嚯!爺啊爺,你和小吳子,都想當然了,只記得最麻煩的人,忘了其他的麻煩,嘖嘖,有點兒意思,真就點兒意思了,好啊,好?。 ?
“不要賣關(guān)子。”我讓老龔直說。
“這哪是我賣關(guān)子?是爺,你站得高,望得遠,腳下的東西,你想不起來了,這,你要是想不起來,小吳子也想不到,那你還得練,小吳子該打屁股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