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
其實我沒有感受到多少氣息,只不過,能將真人們留下,肯定賒婆羅是要做事的。
尤其是奪舍金輪的德奪離開后,他們?nèi)魶]有本事,根本看不住真人長老們。
還有一點,他們受困,也不知道德奪不在這里了。
否則一樣能闖出去。
這算是一個信息差,出陽神的人先手,直接讓真人無解。
“不過,我們非要動手的話,還是能拼個玉石俱焚的,羅道長你都來這里了,我們就不能再坐以待斃?!睆埿獬谅曢_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決然。
“張小天師,且慢?!?
我完全是被吳金鑾,老龔,甚至還被官良非帶偏了,對張玄意的稱呼都有了變化。
張玄意眼中微喜,張滄浪同樣沒什么異樣,似是我這種稱呼,他覺得可以。
只有唐毋,有些面無表情。
隨后,我先說了八宅眼下情況,鐵剎山方面,正和他們的弟子斗的如火如荼,鐵剎山觀主正面對付出陰神,暫時我不知道結(jié)果。
接著,我說出八宅觀主白笙的下場,茅昇眼珠子都瞪大,隨后微紅,他握緊了僅剩的拳頭,還用力揮了揮。
最后我才說了關(guān)于德奪和我的對話,以及我分析的他目的。
場間所有真人長老,全都面面相覷。
“其實……我也有這么一個揣測,德奪是要和我們合作……否則,他應(yīng)該是直接下死手殺戮,根本不會將我們帶到這里,好生安頓,甚至還按時按點送來飯食?!眳墙痂幹刂赝铝丝跐釟?。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才又道:“只是,我不理解,他肯定是知道鐵剎山上山了,那么大的動靜,必然知道他們和八宅斗了起來?!?
“他都知道,因為鐵剎山先前……”我簡明扼要解釋了鐵剎山的狂妄,直接在樹林子里過夜,甚至砍樹燒火。
隨后,我也說了我放召集令的事兒。
德奪能直接找到我,恐怕和召集令也有關(guān)系,他有可能在遠處旁觀我們打斗的過程,再挑了個合適的時機來和我碰面。
“問題就在這里了,按道理來說,八宅最頂端的出陰神都被纏住,觀主更被廢了,那為什么,他還需要我們幫忙?八宅,還藏著后手底牌?”吳金鑾長吁一口氣。
場間安靜了幾秒鐘,是神霄開了口。
“佛也有因果一說,可能這就是佛緣既定,亦是先生口中的命數(shù)。”
“師弟當了一輩子僧人,我兩最初都是武僧出身,之后做了道士,還是有一些無法轉(zhuǎn)變,師弟便僧道一同傳授,慢慢改變,卻沒想到,臨到最后,他成了活佛載體?!?
“千算萬算,我們各大道觀想要漁翁得利,最終,還是要我們自行來走上這一程?!?
神霄倒不是沮喪,很難形容,他這是一個怎么樣的情緒。
“倒也無礙,已經(jīng)少了太多太多的麻煩了?!绷鏆忾_了口。
我點點頭,的確,變數(shù)叢生,不過,最終還是落在了一點,事情還是要由各大道觀來收尾,做不了那個漁翁得利的人。
真要論下來,若非局勢所迫,各大道觀也不屑于這樣做。
最后一步由自身完成,更能道心無愧!
“一個活著的白笙,能攜帶著八宅的所有信息,足矣,那就不用留手了?!碧莆汩_了口,眼中殺意充沛。
就在這時,腳步聲再度入耳。
是金輪走進了佛殿。
不過,他身后還跟著數(shù)人,每一個都穿著厚厚僧袍,吃著禪杖,或是金剛杵。
他們相貌各異,神態(tài)卻充滿虔誠。
金輪口中先說了幾句藏語,隨后才說:“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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