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叮囑徐禁,該休息的時候,便休息休息。
徐禁很聽話,三四個小時必然進一次休息區(qū)。
天色從清晨到正午,再從陽光熾烈到暮色將晚,算一算時間,我們返程多花了四五個小時,深夜時分能回到四規(guī)鎮(zhèn),這恰逢吻合老龔的算計。
當然,這件事情我就不可能說出來了。
期間我們都正常吃過服務區(qū)的飯菜,我也會閉目冥想,恢復精力。
午夜,過了子時,車回到四規(guī)鎮(zhèn)上。
不同于我們走時的寂靜,四規(guī)鎮(zhèn)夜晚都亮著燈火。
并非鎮(zhèn)上的居民,喇嘛們逃走的時候,為了拖延時間,混淆四規(guī)山的注意力,散布了尸毒,鎮(zhèn)民死傷的數(shù)量極大。
這些燈火來自于室外,是許許多多的道士正收拾著殘局。
我們車停下來后,近前立馬有幾個道士走過來。
其中倒有幾張熟面孔,他們對我們都十分恭敬,行了禮。
遠處再有兩人走來,是兩名長老。
四規(guī)山的長老數(shù)量著實偏多,我隱隱記得,他們應該是十二長老,十三長老,兩人相較于其余長老都比較年輕。
十三長老先前還對二長老翻臉,何憂天扇耳光后,他還想要持劍殺之。
“十二師弟,十三師弟?!倍L老咳嗽了一聲,才說:“我算是不負大師兄所托,將小師弟,以及絲焉等弟子帶回來了,雖然少了一人,但那兩名喇嘛,被全殲?!?
十二長老,十三長老的臉色,并沒有多緩和,顯得冷冰冰的。
弟子們的眼神多少有些不自然,不解。
很明顯,關(guān)于二長老的事情,何憂天還沒有通報出來,事情沒有落定,便沒拿出來影響弟子情緒。
“嗯,我介紹一下,這位陶志,是武陵的好友,也是一名陰陽先生,我們能滅殺那兩喇嘛,陶志居功甚偉,呵呵,我打算帶上山門做客。四規(guī)山若是多接觸一些陰陽先生,還是不錯的。當年的雌一祖師,就和天機神算相交莫逆,這么多年來,我四規(guī)山卻沒有出現(xiàn)第二個雌一祖師這般的人物了?!?
“武陵的人脈,很好,對眼下的四規(guī)山來說,十分有利?!倍L老一副唏噓感嘆,并看好的模樣。
“師尊重了,我哪兒能和雌一祖師相提并論?”武陵趕緊搖搖頭。
十二長老和十三長老的臉色,總算好看了一些。
本身看好武陵的,就不只是二長老一人,是四規(guī)山所有長老,是因為武陵的血脈。
武陵先借勢二長老,穩(wěn)住腳跟,此刻二長老又借用了武陵,這兩人一唱一和,讓場間的弟子們都暗暗點頭。
“呵呵,我聽武陵說過天機神算這個名號,典籍上我也見過數(shù)次,的確是名留青史的大先生,陶某是沒有資格做比較的,武兄的人脈的確很廣,呵呵,我只能算是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碧罩厩》昶鋾r開口,給武陵和二長老的雙簧,加了一場戲。
頓了頓,他又說:“其實,應該多找?guī)讉€有名望的先生來看看,是不是四規(guī)山最近的風水出了問題,總導致一些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這更令十二長老十三長老點頭,其余弟子更心生驚喜。
老龔出現(xiàn)在我肩頭,陰陽怪氣地說了句:“把你老龔爺當空氣了不是?四規(guī)山能有什么問題,我看不出來?小子,你不懂的地方,少開腔?!?
弟子們瞟了一眼老龔,沒有人搭腔。
這時十二長老才抬手,做了一個制止的舉動,說:“莫要爭執(zhí),陶先生和玄齒金相先生,都是為了我四規(guī)山考慮,武陵和小師弟,都是我四規(guī)山的心腹弟子,毋庸置疑,二師兄,你們是要解決武陵身上的隱患對吧?”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