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茅有三忽然問我。
“這里……好像有東西?!蔽覜]有藏著掖著,茅有三的提醒,對我起了作用。
要換做以前,我肯定不會說,只是一直跟著茅有三走。
“哦,可能吧,不過我進去看過,也不像是有東西的樣子,不排除秦崴子老奸巨猾,留下來了什么,必須要你陽神命才能感知到。你有的是時間慢慢去看,現(xiàn)在你先跟我下樓。”
我點點頭,不再旁生枝節(jié),同茅有三去了二樓。
在之前他給我做法,抽命填命的那屋子對面停下,推門而入。
房間床榻的被子有些亂,顯然是茅有三沒收拾。
不過,床頭椅子上擺著不少東西。
老龔的夜壺,我其余物品,另外幾樣納著魂魄之物。
尤為吸引我的,卻是那兩本極其厚的書。
書上還壓著一樣物品。
四規(guī)明鏡。
我下意識手往胸口還摸了摸,那里空空蕩蕩。
四規(guī)明鏡只有一個,東西在那邊,我身上自然沒了。
“去,先照照鏡子?!泵┯腥噶酥浮?
我過去拿起來四規(guī)明鏡,沖著臉上照了照。
和以前不同的是,以前的我,看上去總是有一副陰涼感,膚色重白一些,不像是病懨懨,但實際上,就有種病懨懨的感覺。
現(xiàn)在皮膚紅潤更多,還有些許泛黃。
和茅有三所說的一樣,真就是,倒像是個人了。
若有若無縈繞在身上的黑氣沒有了,瘟癀鬼絲毫不見蹤影。
我覺得分外輕松。
“什么感覺?”茅有三問我。
我一怔,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只是覺得很好。
“拿著四規(guī)明鏡呢?”他再問。
我才反應過來,喃喃道:“好像,有種渴望感,以前沒有,以前它對我,還是震懾的?!?
“嗯,去,翻開表面那本書的第一頁?!?
茅有三再道。
我低頭看那本書,書皮上寫著:“四規(guī)真法?!?
心跳,突地加速。
不只是心跳,就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伸手翻開了第一頁,密密麻麻的字眼排列在一起。
換做以前,我會認為這是看不懂的天書,這一瞬,卻整整齊齊的跳動起來,鉆入我意識腦海中。
當然,字不會真的跳動。
只是我能看懂的一種形式。
“好了,蓋上?!泵┯腥谅曢_口,打斷我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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