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想對我下手。”
“想要將我殺掉。”
“但我在這里,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們,我李辰絕不會冤殺一個好人,但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今日,饒爾等一次?!?
“皆因為一件事,因為這里是幽州,這里是北境的苦寒之地,爾等在這里,戍邊多年,沒有功勞,也有欺蒙,何況,看你們的弓箭,射的也是蠻準的。”
“留一條性命,在軍前,戴罪立功吧。”
“然后,好生的殺幾個突厥人?!?
“別把箭,都用在了自已人身上?!?
“做出來這等,讓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這……”
一時間,這跪在地上面的千余名士兵,皆目瞪口呆,他們今日,所做的一切,本以為,是必死無疑的了,連長孫無傷,都下令要殺他們了。
王繼業(yè)也并沒有,如大家所預(yù)料的那般,站出來為他們求情。
正當他們,以為自已死路一條。
以為自已,要背負著亂兵的罪名,屈服的死去的時候。
李辰,這個原本,他們要殺掉的人,竟然站將出來,為他們求饒,為他們辯解。
留下來了,他們一條性命。
這讓他們,是汗顏至極。
是羞愧萬分。
也不由的,感慨著,相比于李辰的寬宏大量而,他們這些人,無疑就是一群,鼠肚雞腸的小人啊。
“賢弟……”
長孫無傷吃驚的看著李辰,他沒有想到,李辰竟然會如此的寬宏大量。
就這么的,饒恕了這些人。
“這些人,可都是要殺賢弟的,賢弟今日,卻饒恕了他們?”
“賢弟可謂是海量啊?!?
“李大人,我等弟兄有錯,縱然不殺,也要受罰,還請李大人罰我們幾十軍棍吧?!?
這時候,那位權(quán)將軍,高聲的說道。
“打傷了你們,這接下來,什么人鎮(zhèn)守破虜口?。俊?
李辰掃視著他們,面露威嚴道。
“突厥人大兵將至,爾等好好的守在破虜口就是了。”
“別讓突厥人殺將過來,禍害了幽州的一方安寧,禍害了我大炎的天下,便足夠了?!?
“便對的起,我留下你們的這條性命了?!?
“是?!?
一時間,破虜口的千名士兵,齊齊的吶喊。
長孫無傷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只感覺,心服口服。
李辰的肚量,實在是太大了。
有時候,面對著想要殺死自已的人,大家都是,難以按捺住怒火的,都會將其,給一殺而空,可是李辰呢。
這個原本要被人殺死的人,卻能夠,主動的替要殺他的人進行辯護。
在這樣的情況下。
長孫無傷是感覺到了李辰的心胸之寬闊。
他不由的感慨道。
“賢弟真的是海量啊?!?
“哈哈哈哈?!?
李辰大笑了幾聲,然后道。
“什么海量不海量的!”
“反正,他們也奈何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