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離開沒多久,傅母就匆匆跑了過來,就是部隊(duì)上有事找延承。
初雪大概也猜到了,所以也沒跟著過去。
果不其然,傅延承回來后:“看來上面很重視那位安娜小姐,此人在意大利代表團(tuán)里怕是舉足輕重之人?!?
初雪點(diǎn)頭道:“之前在廣交會上的訂單,那些人也確實(shí)是看安娜小姐的表情行事,看來那位安娜小姐的身份不簡單?!?
想到什么,初雪滿臉歉意道:“看來明天我是不能跟你一起回家屬院了。”
傅延承自然想到了,可聽到初雪提起,伸手就把人圈在了懷里:“我好不容易盼著你跟我去隨軍了,這又有人跟我搶,不行,你得補(bǔ)償我?!?
初雪拍了他手一下:“怎么越來越小孩子氣了?”
傅延承才不管媳婦說什么,爭取到福利才是硬道理:“媳婦,你說說誰有我這新郎官可憐,剛結(jié)婚沒多久媳婦就出差,這一走就是一個(gè)多月,好不容易盼回來了,我是喜憂參半,喜的是要當(dāng)爸爸了,憂的是我這剛結(jié)婚就得被迫跟媳婦親香,這好不容易盼著你要去隨軍了,還想著就算吃不到,至少以后能日日見到媳婦,這不,上面又來任務(wù)了,我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初雪被他這一通訴苦給逗笑了,直接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這總行了吧?”
傅延承伸手抱上人:“這怎么夠?”
直接把人摟緊,沖著初雪粉嘟嘟的唇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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