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指了指傅延承懷里的收音機。
院里的孩子們雖人小,但這會也知道,他們似乎闖禍了,一個個跟個小鵪鶉似的,想走不敢走,一個個緊張的不行。
傅延煒看向自家屋子:“她人呢?”
傅母聽到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把人家收音機搬出來,然后自己卻沒在這守著,你猜她為什么這么做?”
傅延煒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一臉歉意看向初雪:“四弟妹,真是對不住,我替你二嫂給你道歉,一會她回來我指定饒不了她?!?
他聰明的很,這事自家老四原不原諒的不要緊,最主要是四弟妹得消了氣。
初雪心里憋氣的很:“二哥你想讓我怎么回答,是大度的說沒關(guān)系,還是說我不原諒,然后讓街坊四鄰說我小題大做,你們夫妻還真是可以,一個給人下套,一個想道德綁架,真是絕配。”
說完看向傅延承:“這事你自己處理就好,我不想摻合,但是我想說的是,以后我們屋子沒人在的時候,不經(jīng)我們允許,誰也不準(zhǔn)進去?!?
傅延煒是真沒想到看著一團和氣的弟媳直接給了他個沒臉。
初雪才不管他們怎么想怎么說,總不能為了別人的臉面委屈自己,憑什么讓他們舒心,自己要受這鳥氣,想都別想。
傅延承并不覺得初雪這么做有什么不妥,這才剛進傅家門,連著已經(jīng)被氣了兩場了。
他走近二哥傅延煒,把那臺收音機放到他懷里:“這收音機你自己收著,限你一周內(nèi)把收音機票和錢送到我這里,別說我不近人情,是二嫂她太過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