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進來便笑著說道:“打完了?”
肖父笑著點頭:“打完了。”
遞電話費的同時,笑著說道:“下周六初雪這丫頭出嫁,過來喝喜酒?!?
程家夫妻之前就聽胡同里的鄰里在說這事,聽到邀請:“指定到場,叔在這里先恭喜初雪丫頭了?!?
寒暄幾句,父子二人這才往回走。
肖父想到自家老爺子說的話,再想到今天自家媳婦做的事,一臉自責(zé)和愧疚:“初雪,爸”
初雪知道他想說什么:“我都懂,你不用再說,不過我還想多一句嘴,以后我媽和春曉,你最好別太縱著,還有月底即將要出生的寶寶,你最好多用些心?!?
肖父沒有反駁,知道初雪說的沒錯,臘梅和春曉進城后確實變了好多,虛榮心那是越來越重,要真放任不管,以后這家怕是難得安寧。
在家里剛沖了一杯麥乳精,想給自己補充下營養(yǎng)的肖母,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差點把碗里的麥乳精撒了。
她可不知道就是今天這一作,肖父直接覺醒了,即便她真的生了兒了出來,肖父也沒再向之前一樣縱著她。
當(dāng)然,這是后話。
時間匆匆而過,很快便到了初雪出嫁的日子。
初雪說到做到,直接請了廠里的姜姐過來幫著主持大局,加上科里處的不錯的幾位同事協(xié)助,憑著幾人的好口才,竟是讓人挑不出半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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