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還有事情,可不能回來晚了,還是早些回去的好。
肖母心想反正已經(jīng)晚了,干脆也沒叫春曉。
等春曉起床時(shí),太陽(yáng)早升老高了:“媽,我二姐呢?”
肖母直接來了個(gè)先發(fā)制人:“你也不看看幾點(diǎn)了,你二姐哪可能一直等著你?”
春曉急了:“我二姐走了?”
肖母沒理她,徑直去做自己的事。
春曉氣的直跺腳:“你們?cè)趺催@樣,我都說了要回去,怎么就不能叫我一聲?”
看肖母不理人:“我不管,我現(xiàn)在就去車站坐車,你給我錢?”
肖母哪放心她一個(gè)人坐車:“行了,是你自己沒按時(shí)起床,怨得了誰?”
看到角落放著的羊排和牛羊肉,馬上有了主意:“你今天跑一趟你爺爺那,把你二姐帶回來的牛羊肉和羊排送過去,順便看看你爺爺他們有什么事能幫上忙?!?
春曉聽到這話,立馬不再揪著之前的事了:“那行,我先去爺爺那送東西。”
知女莫如母,小閨女的心思她最是清楚:“下午早些回來,今晚傅家那邊要跟家里商量你二姐他們的婚期,你可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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