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回來過年,婆婆可是說過,到年底一定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先辦一個回城。
要是他們夫妻不爭取,萬一把名額給了小妹,那豈不是還得待在鄉(xiāng)下?
看看已經(jīng)趴在大伯哥懷里睡著的兒子,嘴角不由掛起了笑:兒子就是他們最大的倚仗,她就不信了,一個當姑姑的難不成還能跟侄子搶?
傅父雖然很久沒有自己開車了,可今天是自家的私事,跟單位借車也就算了,總不能再借人。
再說,誰知道二兒子夫妻又鬧什么幺蛾子,他也沒想外人看自家的笑話。
看孫子趴在大兒子身上睡著了:“延銘,小澤睡著了,你把他放平,讓他舒服些。”
傅延銘一看還真是:“這小子剛才還在我懷里亂扭,這才多大一會就睡著了?!?
小心把人放平到自己懷里,還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解開扣子,用衣角蓋在侄子身上。
車子到醫(yī)院的時候,不光有傅延承熟識的醫(yī)生在那等著,就是傅母也請假等在了那里。
一看到車,便迎上前:“唉呀,可算是回來了,傷到哪條腿了?”
看兒子抱著人下來,二兒媳婦臉上也沒有多少痛苦表情,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氣。
不過對二兒子夫妻更有些不喜了,這馬上都要過年了,就不能消停些,在二兒子看過來的時候直接瞪了他一眼。
大鬧動靜的,又是借車,又是請假,這要讓外人知道是他們瞎咋呼,還不知道被人傳成什么樣:“不是說你媳婦傷的很嚴重,得回市里的醫(yī)院做手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