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柳父也不再堅持他當(dāng)?shù)哪屈c尊嚴(yán),畢竟真的沒什么意義。
于是砍枯樹的任務(wù)就交給了初雪,柳父負(fù)責(zé)收拾捆綁,傅延承則負(fù)責(zé)往山下運。
三人合作,一上午往家運了五車柴火,這速度可把那些在外圍安全區(qū)域砍柴的村里人羨慕壞了。
只是大家把這功勞算到了擔(dān)柴出山的傅延承身上。
“山梁家真是走了狗屎運了,這二女婿不僅是城里人,還是個軍官,本就羨慕死個人了,沒想到竟然跟著初雪回來幫著砍柴?!?
“確實,這可是咱村獨一份?!?
“可不,咱村里嫁到縣里的那兩個,也沒見女婿幫著砍柴的,這市里的女婿倒是來了?!?
“還不是人家初雪有本事,自己有工作不說,還長的好,找了誰怕是也得收拾的服服帖帖?!?
“這話倒是不假,初雪那丫頭本就長的好,這進城工作后更是越來越水靈了,那皮膚嫩的哪像個鄉(xiāng)下人?!?
“別說人家山梁家的又懷上了,就是沒懷上,有這么個女婿照應(yīng)著,以后的日子也差不了?!?
“還真是,你們是沒看到,我昨天正好從坡上下來,他們回來時,那可是大包小包的,真是羨慕死個人?!?
“老宅那邊怕是快嘔死了,這要不是斷了親,怕是早就沾上去了?!?
而被人們說的老宅人,這會已經(jīng)到了初雪家門前。
只不過追風(fēng)攔著他們進不去。
只得氣急敗壞站在外面喊:“老二家的,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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