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把話說完,電話對面的人好半天都沒出聲。
楊廠長一臉憂心道:“秦*長,咱們現(xiàn)在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要是不好,您那怕也討不到什么好,所以您心里怕是得有個心理準(zhǔn)備?!?
對方聽到他這話,也有些怒了:“你在威脅我,若云進(jìn)軋鋼廠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對她要一視同仁,你自己沒有嚴(yán)于律己,現(xiàn)在又能怪得了誰?”
楊廠長哪里不明白,秦家這是想推脫責(zé)任:“我都是為了若云,你不能這么對我。”
然而,那邊根本不管他說什么,直接掛了電話。
在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電話再一次響了起來:“秦*長,你.....”
結(jié)果電話那頭竟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是楊廠長嗎?我是曲**?!?
楊廠長趕緊收斂了情緒:“曲同志,你怎么打電話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我打電話過來是想問一下,你們廠里是不是有一位肖初雪同志,前不久剛代表你們廠參加了廣交會?”
一聽又是肖初雪,楊廠長一陣頭大,可不得不硬著頭皮回應(yīng):“是,確實有這個人,您找她有事?”
結(jié)果那邊還沒有回答,就聽到電話那頭有個興奮的女聲傳來:“找到了找到了,沒想到竟上了報紙,這就沒錯了,確實就是軋鋼廠的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