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傅延承一直在事無巨細的叮囑著,讓前面開車的杜如兵都覺得他結(jié)了個婚變的婆婆媽媽了。
這個時間點,路上別說是汽車,就是自行車和行人都也很少。
車子停在了火車站廣場的對面,看到約定的地方現(xiàn)在也才站了五六個人。
傅延承不舍的拉著初雪在車里做著最后的叮囑,杜如兵實在看不下去,先一步下車把后備箱的行李取了下來,也算是幫兄弟爭取跟媳婦相處的時間了。
初雪沒讓傅延承送她過去:“我自己提著行李過去就好,你不是還要趕回部隊,別耽擱時間。”
傅延承知道初雪的性子,沖她點頭道:“好,我看著你過馬路就走,安頓好了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照顧好自己?!?
初雪提起大提包,朝他們擺了擺手,這才又提起小提包,徑直過了馬路,朝著對面廣場上的人群走去。
還好提包里除了衣服,就只有參展產(chǎn)品的資料,再就是一些吃食,并沒有多重,要不傅延承可舍不得讓她提著。
再就是他知道初雪不想高調(diào),所以他讓杜如兵把車停到這邊,正好這邊正在改造,路邊上拉著一些防護網(wǎng),正好廣場上的人看不到這邊。
初雪一到廣場上,帶隊的老周就眼尖的看到了她:“肖同志,這邊?!?
這時有人朝她快走幾步,接過她手上的行李:“肖同志你好,我是后勤部的萬晴,姜副主任昨天叮囑我一定要照顧好你?!?
初說一聽這話,抬頭看向了萬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