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支書唉,算了,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吧,你是不是已經(jīng)想到辦法了?”
“老支書那人認(rèn)死理,咱們?nèi)f不能跟他耍心心眼,不如實話實說,不過找人是真,但真實目的自然不能說,就說不想就這么耗著,是過是離總得有個說法?!?
柳建東想了想,以老支書的性情,這法子倒是可以一試。
如他們所愿,老支書看他們母子說的真切,倒是沒有直接拒絕,只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向柳建東:“你們結(jié)婚以來,你沒陪著媳婦回過娘家?”
柳建東臉色很難看:“不是我不想陪她回娘家,是她總是找這樣那樣的借口,所以一直沒有去過?!?
老支書聽柳建東這么說,臉上閃過一難盡的表情:“行吧,我可以幫你們周旋幾句,但能不能成我不能保證?!?
葛秀蘭一臉諂媚道:“謝謝、謝謝,您能幫我們,已經(jīng)感激不盡,再說我相信只要您愿意幫我們,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別人的面子不給,您老的面子初雪她不能不給?!?
看老支書應(yīng)下了,葛秀蘭著急道:“那咱們這就走吧。”
老支書卻是沒有動:“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
葛秀蘭這才想起肖家父女回村的原因:“可現(xiàn)在不去,回去哪還能見到她人?”
老支書昨晚就聽自家兒子說了,肖家人今天要去祭拜初雪親奶奶,不過這事他自然不會說出去:“我說了幫你就不會失,你們先回去吧?!?
柳建東還想說什么,被葛秀蘭攔住了。
母子二人一離開老支書家,柳建東就一臉不耐煩道:“媽,你剛才攔我做什么?”
葛秀蘭往后看了一眼:“老支書什么性子我清楚,他既然應(yīng)了,指定會放在心上,我還不是怕你一著急說出什么不中聽的話,到時候把人得罪了,可就真找不到人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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