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承開車離開后,并沒有直接回市里。
而是把車開到了不遠處的國營飯店:“時間不早了,怎么也是個晚了,咱們先吃了飯再走也不遲?!?
肖父有些遲疑:“要不還是走吧,太晚了開車不安全?!?
傅延承卻是率先下了車:“咱們簡單吃一口,耽誤不了多長時間,總不好餓著肚子趕路?!?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肖父也不好再說什么。
他們一進國營飯店,傅延承便沖柜臺后的大姐點了點頭。
剛找地方安排他們坐下,就聽那大姐道:“小伙子,菜出來了,過來端。”
傅延承應(yīng)了一聲:“來了?!?
初雪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怕是傅延承趁著在外面等他們的空檔提前來安排的。
很快四菜一湯便齊了,給肖父要的是面條,他們?nèi)艘氖敲罪?,還要了幾個饅頭。
肖父這下也反應(yīng)了過來:“簡單吃一口就得,怎么還點了菜,這多破費?!?
傅延承卻是笑著招呼:“孝敬您是應(yīng)該的,總得讓你們吃好不是。”
初雪怕他們再寒暄下去,笑著打斷他們:“既然延承安排了,那就客隨主便吧,反正是他請客?!?
春曉這下高興了,眼著只剩下桌上的菜了。
肖父自然注意到了,在桌子底下踢了春曉一腳,春曉正準(zhǔn)備張嘴罵人,肖父便看了過去,那眼神,搞的春曉到嘴的話愣是咽了回去。
說實話,忙活了那么久,確實也餓了,再加上傅延承點的都是硬菜,雖然是公社里的國營飯店,但師傅的廚房是傳承下來的,菜的味道是真心不錯。
再次重新上路,是半個小時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