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頓時成為眾矢之的,險(xiǎn)些因此敗落。
為了洗清身上的污水,合歡宗開始背地調(diào)查,幾經(jīng)努力。終于抓住了背后的罪魁禍?zhǔn)?,吉祥宮從此走入眾人視野。
自此,兩宗結(jié)下世仇。
每次見面,兩宗弟子少不了一番唇槍舌劍,明爭暗斗,十次有九次都會以流血喪命告終。
但他們也并非完全被仇恨蒙蔽雙眼,不知分寸,在其他宗門的地盤上,最多打打嘴炮,很少動手。
就像在前不久舉辦的賞花宴上,兩宗弟子的視線都快撞出火花了,但身體還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
以前安分守己,怎么到了他們問心閣的地盤就打起來了?
“他們這一次是為什么打起來?誰先動的手?”
聽雨長老強(qiáng)壓怒火問道。
弟子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苦笑道:“合歡宗的弟子說吉祥宮弟子占他們便宜,吉祥宮弟子自然不承認(rèn),兩方說著說著就打了起來,都說是對方先出的手?!?
沒辦法,只能一起關(guān)進(jìn)地牢了。
“胡扯,分明是找個由頭鬧事!”
聽雨長老怒聲罵道。
這兩宗弟子平日里見面第一句話不是問候,是罵人。
吉祥宮弟子怎么可能會對合歡宗的人動手動腳?
聽雨長老不想管他們的破事,可人就在地牢里,想不管都不行。
他一甩袖大步往外走,還沒走到門口,便有弟子匆匆來報(bào)。
“不好了,聽雨長老,吉祥宮和合歡宗的人在地牢里打起來了!”
聽雨長老目眥欲裂,“誰讓你們把他們關(guān)一起的?”
“不關(guān)一起沒辦法呀,地牢里已經(jīng)沒有多的房間了?!?
聽雨長老氣得嘴角直抽。
等他乘坐傳送陣,趕往明羅城地牢時,兩宗弟子的打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不僅他們負(fù)了傷,阻攔他們的問心閣長老和弟子們也多多少少掛了才。
聽雨長老怒極反笑,“來人!馬上給合歡宗和吉祥宮傳信!讓他們各帶十萬,不,二十萬靈玉來贖人,少一塊都不準(zhǔn)給我放人!”
見兩宗弟子面上都露出不服氣的神色,他又補(bǔ)充道:“讓他們趕緊來!要是再耽誤時間,我就把這些人關(guān)在一起,到時候要是打死人了,我們問心閣概不負(fù)責(zé)!”
他滿臉的怒容在踏出地牢那一刻化作憂愁蔓延。
這還不是離仙人墓開放最近的日子,再過些時候,怕是他們想壓也壓不住了,必須想個辦法緩解明羅城的壓力。
聽雨長老憂心忡忡地回到問心閣。
幾日之后。
境海之上突然多出了三座島嶼。
島嶼地勢平坦,一望無際,只有稀疏的植被填補(bǔ)色彩。
許多守候在附近的修士還以為是仙人墓出世,趕過去一看,發(fā)現(xiàn)那三座島嶼上已經(jīng)有問心閣的人守候在此。
一番詢問后才得知這是問心閣專門為前往仙人墓修士們所修建的駐地,只需繳納一塊靈玉,便可以上島自由活動休息。
一塊靈玉對修士們而,不值一提。
更關(guān)鍵的是島嶼位于鏡海中央,無論去哪個方位都很方便。
因此島嶼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就引得無數(shù)修士趨之若鶩。
不到半日的功夫,三座島嶼上便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問心閣的弟子們在各個入口支起桌子,收靈玉收到手軟。
虞昭一行人趕來鏡海,看到的就是三座人聲鼎沸的島嶼。
老頑童不由嘖舌,“這么多人!看著都像是沒有下腳的地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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