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時老太太蒼白的臉,時明輝皺了皺眉,“真的沒什么事,我在警局看到她的時候,她還說叫你不要擔(dān)心,要保重自己的身體。”
“真的?你確定沒騙我?”
時明輝點頭,“嗯,沒騙你,你好好休養(yǎng),其他的事情我們會處理好?!?
見時明輝不像是在說假話,時老太太總算是放心了一點,“好,那時余出來后,你就立刻給我打電話。”
“知道的,你好好休息,公司那邊還有點事,我明天再來看你?!?
周琴站起身,“我送你出去。”
兩人出了病房,周琴跟著時明輝走到電梯前。
“警局那邊是不是情況很不好?”
周琴到底跟時明輝生活了二十多年,剛才時明輝撒謊的時候,她一眼就看出來了。
時明輝也不打算對她隱瞞,“嗯,是之前觀瀾府那個項目,我讓時蔓參加,沒想到她那時候就開始算計時氏,有幾筆資金去向不明,現(xiàn)在警察正在調(diào)查……那個項目最后簽字的人是時余,要是拿不出證據(jù)證明是時蔓做的,時余很可能要坐牢?!?
聞周琴臉煞白,怒視著時明輝道:“明明是你負(fù)責(zé)的項目,你卻讓時余最后簽字,你是不是故意的?!”
時明輝眉頭緊鎖,“那時候我被關(guān)進(jìn)去了,時余在公司處理那些文件,簽字的也不止這一個,誰知道就這么碰巧,如果可以,我寧愿簽字的人是我。”
“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要拿出證據(jù)來!”
時明輝臉色沉了下來,看著周琴開口:“你這幾天好好想想時蔓可能把那些可以對付梁云深的證據(jù)藏在哪里,只有找到那些證據(jù),才能讓把時余救出來?!?
“知道了,你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先把時余保釋出來?!?
“嗯?!?
電梯上來之后,時明輝就離開了。
周琴眼眶泛紅,擦了擦眼角的淚,轉(zhuǎn)身往病房走去。
因為心里裝著事,她有些恍惚,快到病房的時候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小女孩蹦蹦跳跳跑過來撞到了她。
“哎喲!”
小女孩跌坐在地上。
周琴也瞬間回過神來。
她連忙將小女孩拉起來,“小朋友,你沒事吧?”
小女孩搖了搖頭,“奶奶,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你確定沒撞到哪兒?”
小女孩還沒來得及說話,一個二十來歲的女人就急匆匆跑到她們旁邊,“悠悠,你怎么又亂跑了?不是讓你在病房等媽媽嗎?”
那個叫悠悠的小女孩眨巴眨巴眼睛,“媽媽,我想去看看小鳥,順便把我的小熊送給它,這樣它就不會孤單了,不然小鳥一個人待在冰冷的地下會很孤單的?!?
“好,那媽媽陪你去,但是你以后一定不能再獨自亂跑了!”
年輕女人拉著那個小女孩離開,周琴卻如遭雷擊站在原地,腦海里電光火石間閃過一個想法。
她急匆匆回到病房,看向時老太太道:“媽,我突然有點事,回去一趟晚上再過來看你。”
說完,也不等時老太太說話,立刻拿了包離開。
回到時家,她遣散傭人,拿著一把鐵鍬走到時家花園里那顆梨樹下。
春去冬來,原本光禿禿的梨樹枝丫上已經(jīng)開始發(fā)出淺綠色的嫩芽。
周琴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以前帶著時蔓在梨樹下玩的日子,眸光閃了閃。
她找到正好能看見二樓時蔓窗戶的位置,開始用鐵鍬挖土。
沒過多久,鐵鍬就碰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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