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周琴起床洗漱好,想了想還是決定去一趟警局。
她還是想試一下,即使沒什么收獲,也比在家待著什么都不做強。
時蔓看到她,神色很冷淡,“你不是說不會再見我了嗎?現(xiàn)在又來做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自殺之后看開了,時蔓的情緒看起來比之前平靜了許多。
“最近梁云深一直在對付時氏,不出意外的話,時氏明早就要申請破產(chǎn)了?!?
時蔓眼里并沒有多少驚訝,之前在國外的時候,梁云深就跟她說過等他們結婚后就把兩個公司合在一起。
不過她沒想到梁云深動作這么快,才不到三個月,就把時氏逼到破產(chǎn)的地步。
“哦,所以你這次過來,是為了跟我說這個好消息的嗎?”
時氏已經(jīng)跟她沒有絲毫關系了,看到時家人倒霉,她自然是幸災樂禍。
周琴躊躇片刻,看著她緩緩開口:“我這次過來,是想問問你手里有沒有梁云深的把柄之類的,我想……”
時蔓輕笑了一聲,打斷她的話,“周女士,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jīng)沒有絲毫關系了,就算是我手里有他的把柄,為什么要給你?”
“我知道你因為之前的事在怪我,但梁云深作為你的男朋友,你出事之后都不過問一下,我去找他他也說不認識你,你更應該恨的,難道不是他嗎?”
時蔓點點頭,“我是恨梁云深,但這跟我看時家的笑話有什么關系嗎?你們之間誰倒霉我都高興?!?
“時氏破產(chǎn)已經(jīng)是沒辦法挽回的事,如果你手里真的有梁云深的把柄,并且愿意給我的話,我可以讓你在里面過好點?!?
聞時蔓挑了挑眉,“周女士,你覺得我會在意這些嗎?”
周琴沉默了一會兒,直視著時蔓的雙眼開口:“那如果我可以說動你奶奶簽諒解書呢?”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時蔓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你就帶著諒解書來跟我談吧。”
離開警局,周琴直接去了時家老宅。
聽完她說的之后,時老太太眉頭緊皺,“萬一她是騙你的怎么辦?”
“如果她是騙我的,我隨時可以把諒解書拿回來,之前她被抓進去的時候梁云深都沒有絲毫動作,現(xiàn)在更不可能去幫她,而且沒了時家養(yǎng)女這個身份,她又犯了法,梁家不會接受她?!?
時老太太陷入沉思,顯然是在考慮要不要簽諒解書。
見狀周琴繼續(xù)勸她,“媽,這件事沒什么好猶豫的,我看時蔓那個樣子,手里肯定掌握著一些能對付梁云深的東西,梁云深把時氏害得破產(chǎn),我們也不能放過他!”
“好吧,把諒解書拿來?!?
周琴不知道的是,她去警局的事,梁云深已經(jīng)知道了。
“梁總,周琴離開警局之后就去了時家老宅,到現(xiàn)在還沒離開?!?
梁云深瞇了瞇眼,很快就想通了周琴去時家老宅做什么。
他翻開文件,語氣隨意地開口:“把她處理了,記得做得干凈點?!?
“我明白?!?
見秘書準備離開,梁云深忽然又開口:“對了,安排一輛車,我要去警局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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