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本人跟表面的形象相去甚遠,看到時余的一瞬間就跟被點燃的炮仗一樣,飛快沖到時余面前。
“時小姐,你們公司是怎么回事?我聽說要起訴我?我給的材料都是合格的,是你們公司的人監(jiān)守自盜,憑什么起訴我?!”
時余后退兩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直視著張昊開口:“張總,是您不愿意給出證據(jù)證明材料從你司倉庫出來的時候是合格的,我們自然有理由懷疑你司交付的材料有問題。
“當然,如果您現(xiàn)在能把可以證明你司交付的建筑材料均合格的證據(jù)拿出來,我們公司也可以停止起訴流程?!?
“你!”
張昊指著她,臉上都是怒意,“時總呢?我要跟時總見面談!”
“他現(xiàn)在恐怕沒空見您,現(xiàn)在這個項目的事情由我全權(quán)負責,您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說。”
張昊冷笑了一聲,“好!既然你們要告我,那你們就告吧!證據(jù)我有,但我現(xiàn)在不可能給你,我們法庭上見!”
說完,張昊怒氣沖沖地離開。
代賀有些擔心,“時小姐,萬一到時候張總在法庭上反訴我們誣蔑怎么辦?”
“是他自己一開始不肯拿出證據(jù)證明自己的清白,就算是反訴也沒用。”
代賀點點頭,“好的,我明白了?!?
“去工作吧,這兩天還有很多事要忙?!?
“好?!?
另一邊,張昊剛離開時氏,就立刻撥通了梁云深的電話。
“梁總,現(xiàn)在時氏那邊要起訴我,接下來該怎么辦?”
對面?zhèn)鱽硪坏辣涞穆曇?,“既然時氏要起訴你,那就讓他們起訴,反正你手里不是有證據(jù)能證明你那些建筑材料出廠的時候都是合格的?”
“可是……您之前不是說讓我拖著時氏那邊嗎?”
“打官司最廢時間了,你就繼續(xù)拖,拖到拖不下去了,再把證據(jù)交出來?!?
“好好好,我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了?!?
掛斷電話,梁云深放下手機,神色冷的幾乎結(jié)冰。
這一次,他一定要讓時氏元氣大傷,再也沒有資格跟其他三大家族站在一起。
秘書敲門進來,“梁總,看守所那邊來電話,說時蔓小姐想見您?”
梁云深雙眸閃了閃,聲音冰冷:“不見,告訴那邊,以后不用再聯(lián)系我,我不會見她?!?
“好的?!?
秘書離開后,梁云深拿起手機,輸入密碼解鎖私密相冊。
里面有上千張照片,全都是他和時蔓在一起的時候拍的。
那時候他就說過,只要時蔓能繼承時氏,他就跟家里人說他們在一起的事。
只是他沒想到,她會做那么蠢的事。
兩人在一起五年,他對她并非毫無感情,只是那點感情和梁氏比起來,輕如鴻毛。
對付時氏,是他能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畢竟一個得不到的公司,還不如毀了。
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點了幾下,彈出一個選擇框:確定要刪除所有照片嗎?
梁云深垂下眸,點了確定。
不到一分鐘,手機里上千張照片全部清空,仿佛從未存在過。
就像他和時蔓的愛情一樣,無人知曉,只會在見不得光的地方慢慢腐爛,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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