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秦芬顯然沒想到他答應的這么容易,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好……”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傍晚,梁遠舟離開公司后直接去接向秦芬。
看到沈藜也在向秦芬那,他臉色沉了沉,“你怎么會在這?”
“她現(xiàn)在還懷著孕,有你這么說話的嗎?”
沈藜咬了咬下唇,臉上都是委屈,“向阿姨,不怪遠舟,是我最近惹他生氣了,他不想看到我也正常?!?
向秦芬沒好氣地開口:“你們都要結婚了,就算是吵架也不能這個態(tài)度。”
說著,她看向梁遠舟,“以前你跟時余吵架的時候,我可從來沒見你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人是你自己選的,別讓我再看到你這死出?!?
梁遠舟:“……”
他沒說話,因為向秦芬說的對,確實是他自己選擇了沈藜。
現(xiàn)在這樣,也算是他的報應。
他辜負了時余的報應。
聽到向秦芬提起時余,沈藜不自覺攥緊手。
即使梁遠舟和時余已經(jīng)分手了,她還是無時無刻不活在時余的陰影之下。
就連向秦芬,有時候跟她說話,都會喊錯,把她叫成時余。
不知道要用多長時間,她才能徹底取代時余在向秦芬和梁遠舟心里的位置。
勉強壓下心里的情緒,沈藜擠出一個笑,“向阿姨,我們不是要去梁家嗎?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向秦芬點點頭,正要說話,梁遠舟就冷聲開口:“你要帶著她去?!”
之前梁遠舟帶沈藜參加過幾次宴會,結果沈藜只會給他丟臉,現(xiàn)在有什么宴會他都不會再帶著沈藜。
沈藜知道之后跟他鬧過幾次,發(fā)現(xiàn)沒用之后也接受了。
“對,有什么問題嗎?”
“我勸您還是不要帶上她,免得丟臉?!?
梁家人本來就看不起他們母子倆,再帶上沈藜,還不知道要被怎么嘲諷。
沈藜臉色一僵,小心翼翼地看向梁遠舟,“遠舟,我這次一定會聽你的話,絕對不會給你丟臉?!?
梁遠舟冷笑了一聲,沒說話。
向秦芬沉默片刻,開口道:“帶上她吧,她現(xiàn)在是你的未婚妻,當初是你自己要跟她訂婚,沒人逼你,現(xiàn)在別人可以看不起她,但你不能看不起她?!?
“而且,你們現(xiàn)在是一體的,別人看不起她就是看不起你?!?
……
到達梁家門口,已經(jīng)接近七點。
以前梁遠舟創(chuàng)業(yè)沒成功的時候,母子倆過來每次都是從側(cè)門進,t現(xiàn)在梁家不僅開了大門,還有兩個傭人站在門口迎接他們。
“二夫人,二少,我?guī)銈冞^去?!?
梁家主宅到處都是亭臺樓閣,穿過長廊,又往里走了五六分鐘,才穿過花園走進客廳。
此刻,客廳里坐著梁正崇和他的妻子曲婷。
聽見腳步聲,兩人轉(zhuǎn)頭看向門口,看到向秦芬的時候,曲婷雙眼瞇了瞇。
即使年過四十,向秦芬依舊風韻猶存,怪不得能讓梁正崇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