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您只要繼續(xù)做您高高在上的司家老太太就行,我只希望您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
“不可能!我這一個月都會待在深市,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一個月后還不肯跟我回京城,就別怪我心狠。”
說完,司老太太直接轉身離開。
司皓宇猶豫片刻,還是湊到司焰面前低聲開口:“小叔,你就敷衍敷衍奶奶不就行了嗎?非要鬧得雞飛狗跳才滿意?”
司焰冷冷看了他一眼,“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你少管閑事?!?
“反正我就是覺得……這幾年奶奶已經(jīng)老了很多,你們繼續(xù)這么僵持下去,傷的都是自己最在乎的人的心?!?
見司焰沉著臉沒說話,他也沒敢繼續(xù)勸,轉身朝司老太太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等電梯的時候,正好遇到了時余。
司老太太上下看了她幾眼,語氣高高在上,“看來,我之前說的話你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時余轉頭看向她,“司老夫人,您說的話,讓司家人聽就夠了,我不姓司,也不喜歡聽別人說教?!?
司老太太臉色變了變,“你在嘲諷我?”
“沒有,您想多了?!?
時余神色淡淡,司老太太看著卻只覺得心火直冒。
“你要是想從他那撈錢,就繼續(xù)跟他在一起,司家也不是養(yǎng)不起一個玩意兒,但你要是想嫁給他,我勸你趁早別做夢了?!?
時余挑眉笑了笑,“我這個人就是最喜歡跟別人對著干,既然你不想讓我嫁,那我偏要嫁,我問問他明天愿不愿意跟我去領證,反正現(xiàn)在用身份證就能領了?!?
司老太太:“……”
她臉色鐵青,只覺得從來沒這么生氣過。
以前她遇到的那些名門閨秀,哪個說話不是要繞幾圈,即使是心里不喜歡一個人,也不會當場發(fā)作,更何況是直接頂撞她。
越想,司老太太就越不喜歡時余。
這種沒教養(yǎng)的女人,想進司家門,除非她死了!
見司老太太氣得不輕,司皓宇連忙安撫她,“奶奶,您少說兩句吧,待會要是讓我小叔聽到了,肯定又要說您了。”
司家人全都怕司老太太發(fā)怒,偏偏就司焰不怕,以前司焰還在京城的時候,每回家宴都會跟司老太太吵一架。
就他惹司老太太生氣最多,但是偏偏司老太太又最喜歡他,也真是一物降一物了。
司老太太:“……”
很快,電梯就到了。
幾人一起走進去,時余按b1的時候,笑著道:“我還以為,您這么高貴,不會跟我坐一部電梯呢!”
司老太太冷哼了一聲,沒搭理她。
然而等走出電梯,看到時余的車時,她突然皺了皺眉。
“這輛車是我兒子送你的?!”
時余解鎖車子,點點頭道:“嗯,是他送的,怎么了?”
司老太太眉頭皺得更緊,卻沒說話了,只是盯著時余的車,不知道在想什么。
時余也沒在意,看向司皓宇道:“皓宇,這段時間律所就麻煩你了,等我這邊的情況穩(wěn)定,我再回律所工作?!?
對她來說,還是比較喜歡打官司。
管理公司,出去和人應酬談生意,她不太喜歡。
“好?!?
回酒店的路上,司老太太一直沉默著,司皓宇好幾次想開口,可是在看到她面無表情的側臉后又默默閉上了嘴。
直到到了酒店,司皓宇送她回到房間準備離開的時候,她才看向司皓宇開口:“你之后盯著你小叔和那女人,把她的一舉一動都告訴我。”
司皓宇一臉不情愿,“奶奶,我又不是搞私家偵探的,你想找人盯著我小叔就找別人,我干不了這個活?!?
司老太太目光冰冷地看向他,“跟你爸媽說讓他們把你弄回京城,和盯著你小叔,你自己選一個。”
司皓宇:“……”
走出酒店,司皓宇立刻撥通司焰的電話。
“小叔,你要不就聽奶奶的,回京城吧!你們這樣僵持著,受苦的是我。”
尤其是現(xiàn)在在深市,司家其他人都不在,司老太太就只能使喚他。
“你與其勸我回京城,還不如去勸你奶奶回去?!?
起碼后者,還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
“五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跟奶奶為什么鬧成這樣?!”
五年前他那時候正是高三,一直住在學校里,還是放寒假回到家,才知道司焰去了深市。
從那以后,就沒人再敢在司老太太面前提起司焰。
司皓宇察覺到不對勁,私下問了他媽,他媽說叫他不用管,安心學習。
司家所有人都對這件事三緘其口,所以司皓宇直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司焰當初為什么會離開司家。
隨著他話音落下,電話對面陷入安靜。
過了一會兒,司焰直接把電話掛了。
司皓宇嘆了一口氣,撥通了喬婉儀的電話,“媽,你能不能來深市?。俊?
他真的不想一個人面對他奶奶的怒意。
喬婉儀應該是在打牌,手機里傳來麻將碰撞的聲音。
她冷笑了一聲,“司皓宇,你嫌我活太長了?你奶奶現(xiàn)在在深市,我去深市找死?”
司家誰不知道司老太太最難伺候,她去了深市,司家的氣氛都輕松了許多。
“那你就忍心看著我在深市被奶奶刁難嗎?”
喬婉儀翻了個白眼,“什么刁難,你奶奶那是在磨礪你,你好好磨礪磨礪,以后抗壓能力也會增強很多,不跟你說了,你這個電話害我輸了一局?!?
說完,就直接把電話掛了。
司皓宇握著手機,只覺得無語。
這種磨礪誰愛要誰要,反正他是不想要。
另一邊,時余剛到公司,代賀就給她發(fā)了消息。
“時余,遠航的梁總過來了,待會他們談生意的時候我跟在時總身邊就行,今天你就看看整理一下文件吧。”
時余抿了抿唇,神色平靜地看向代賀,“不用,我去吧?!?
“可是你跟梁總不是……”
“那是以前的事了,現(xiàn)在他對于我來說就只是時氏的一個客戶而已。”
“你確定真的沒問題?”
“嗯?!?
她跟梁遠舟在一個城市,總是有一些場合會遇到的,總不能次次都躲,躲一輩子吧?
而且,劈腿找小三的人又不是她,她為什么要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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