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余眼神亂瞟,就是不看他。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我怎么知道?”
看到她泛紅的耳根,司焰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也沒繼續(xù)逗她。
“好,你不知道,你這次去京城怎么樣?”
說起去京城的事,時余突然想起來還有件事沒問他。
“對了,你為什么要讓皓宇跟著我一起去京城,而且還不讓我知道?”
“因為我受傷了,沒辦法陪你去,所以才讓他代勞?!?
時余:“……”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見她不說話,司焰挑眉,“你這是因為我自作主張生氣了?”
時余搖了搖頭,“沒有。”
“那你怎么不說話?”
時余抬眸看向他,“其實,我在京城的時候,遇到司皓宇的母親了。”
司焰有些意外時余會跟他說起這件事,其實時余在京城那邊做了什么,他大致都清楚。
“怎么了?她罵你了?”
“沒有,不過我和朋友跟她們一起打麻將,贏了她不少錢。”
雖然后面也輸回去不好,但整體還是贏的。
司焰忍不住勾了勾唇,“贏了多少?”
“好像是一千多萬,不過也不止她一個人的,還有其他人的。”
“這么厲害???竟然贏了這么多。”
“我也沒想到她們打的這么大?!?
也是這次去了京城,她意識到自己跟司焰之間的差距。
猶豫片刻,時余抬頭看向他,“司焰,你是京城司家的人,司家和時家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我們之間的差距也很大,其實并不……”
合適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被司焰打斷了。
“你如果是想用這個理由拒絕我,可以不用說下去了,我不接受除了你不喜歡我之外的其他任何理由?!?
他神色平靜,看著她的雙眸中滿是認真。
時余咬了咬下唇,緩緩道:“我已經(jīng)二十六歲了,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樣談一場八年都沒有結(jié)果的戀愛,我想要穩(wěn)定的感情?!?
“如果你覺得結(jié)婚是穩(wěn)定長久的前提,我們可以隨時去領(lǐng)證,但我希望我們走入婚姻的前提,是我們雙方都想跟對方過一輩子,而不是為了安全感?!?
“如果我們在一起,以后一定會遇到很多困難?!?
光是司家人那一關(guān),可能就沒辦法過去。
“我知道,但那些比起我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這件事比起來,都不重要?!?
時余本來以為,自己和梁遠舟分手后,不會再對誰心動,也不會再有大學(xué)時候那種悸動的感覺。
可是此刻,和司焰對視的瞬間,她的心臟卻“砰砰砰”地加快跳動。
仿佛在提醒著她,她還沒有喪失愛人的能力,已經(jīng)從上一段感情里走出來,準備好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面對他的真誠,她沒辦法不心動。
“好。”
司焰垂眸看著她,“所以,我現(xiàn)在是通過你的考驗,轉(zhuǎn)正了嗎?”
時余忍不住勾唇,“剛才在我爸面前,你不就自稱我男朋友了嗎?”
她也想通了,既然真的對他心動,那就給彼此一個機會,就算結(jié)果不盡人意,也好過以后后悔。
“剛才那是情急之下,跟你親口同意的不一樣?!?
時余逗他,“有什么不一樣的?我看你剛才似乎說的挺順口的。”
“剛才是假的,現(xiàn)在是真的。”
沉默片刻,他低頭看著她的雙眼,一字一頓地道:“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時余嘴角勾起一個笑,張開雙手抱住他。
“當(dāng)然可以了,以后不需要提前問,這是男朋友的專屬福利?!?
對方身上淡淡的梔子香傳來,司焰伸手抱住她,一直漂泊不定的心終于落到實處。
兩人剛抱在一起沒多久,時余的肚子就突然咕嚕嚕叫了起來。
她這才想起來,早上因為沈藜和梁遠舟,連早餐都沒吃上。
“餓了?”
“嗯,你吃午飯沒有?”
“還沒,你想吃什么?我待會去做?!?
時余退出司焰的懷抱,看著他手上還纏著的繃帶,開口道:“還是我來做吧,我怕別人說我虐待病人?!?
“你剛從京城回來,還沒來得及休息,不如我們出去吃吧?”
“今天不行,我待會隨便煮個面條我們應(yīng)付一下,下午我還要去老宅一趟?!?
司焰點點頭,“好?!?
兩人一起走進時余家,時余讓司焰在沙發(fā)上先坐一會,在冰箱拿了兩個雞蛋走進廚房。
很快,兩碗荷包蛋清湯面就端了出來。
之前以為要去一個星期,冰箱里的綠葉蔬菜都被她清理了,連根香蔥都不剩。
“你將就吃,家里沒有食材了?!?
司焰在她對面坐下,開口道:“看起來就很好吃,辛苦了?!?
拿起碗邊的筷子,司焰用筷子夾起面條嘗了一口,笑著道:“很好吃。”
時余忍不住挑眉,“你還挺給面子的?!?
對于自己的廚藝,時余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這碗面雖然不難吃,但也遠遠達不到好吃的地步。
“真的,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面條了?!?
味道就跟那年她給他煮的一模一樣,可惜,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忘了,否則也不會見到自己這么長時間還沒想起來。
“好吃那你就多吃點,不夠我再給你煮點?!?
“好?!?
兩人吃完飯,已經(jīng)是半個多小時后。
時余收拾好碗筷洗好,又過去了半個小時。
看了下時間,她從行李箱里將合同找出來,看向司焰道:“我現(xiàn)在要去時家老宅了,你先回去吧。”
見她拿了車鑰匙,司焰點點頭,站起身道:“好,路上注意安全?!?
“嗯?!?
兩人在門口分開后,時余直接坐電梯去負一樓開車去時家老宅。
另一邊,時明輝和時蔓已經(jīng)回到了時氏。
總裁辦公室里,時明輝氣得砸了不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