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過現在律師也是高危職業(yè)了……”
時余笑了笑,開口道:“也沒有那么嚇人,這次是特例。”
宋子茵點點頭,“對了,你跟司焰怎么回事?他是不是在追你?”
時余愣了一下,覺得臉頰有些熱。
“你怎么會突然這么問?”
“我哥說你昏迷住院這兩天一直是他在旁邊照顧你?!?
“哦……算是吧?!?
見時余目光有些閃躲,宋子茵忍不住挑眉,“你這個反應,看樣子你倆有戲?”
“要是在一起了一定第一個告訴你?!?
“好!”
宋子茵在病房里又待了一會兒,看了下時間,起身道:“我待會還有事,就先回去了,改天再來看你?!?
走出病房,剛走到電梯廳旁邊,突然電梯門開了,一道急匆匆的身影走出電梯朝她這個方向走來。
看到宋子茵,梁遠舟快步走到她面前,神色間都是焦急。
“時余是不是在824病房?”
宋子茵冷笑了一聲,雙手抱胸攔住他,“跟你有什么關系?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已經分手了吧?”
梁遠舟呼吸有些急促,顯然是匆忙趕過來的。
“你放心,我就是過來看看她,不是想糾纏她。”
“她很好,而且她應該不想看到你,你可以離開了?!?
梁遠舟站著沒動,“宋小姐,她想不想看到我,似乎不是由你來決定,麻煩你讓開。”
看在宋子茵是時余好朋友的份上,所以之前她一直插手自己和時余感情的事,梁遠舟也沒有計較。
但他跟時余會越走越遠,宋子茵在其中也出了不少力,所以他不喜歡宋子茵。
“我要是說我不讓呢?”
宋子茵抬了抬下巴,眼里都是嘲諷,“梁遠舟,你都要跟沈藜結婚了,現在來看時余,傳出去了不知道沈藜又要怎么對付時余?!?
梁遠舟眸光冷了下來,“宋小姐,我做什么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我再說一遍,請你讓開?!?
“我說了不讓!”
話音剛落,旁邊就傳來宋子騫不悅的聲音,“子茵,讓開?!?
宋子茵轉過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宋子騫,“哥,你也站在梁遠舟那邊?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宋子騫皺了皺眉,伸手將她拽到旁邊,看向梁遠舟道:“梁總,不好意思,我替我妹妹跟你道個歉,她從小被寵壞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梁遠舟嘴角含笑,眼底卻是一片冷意。
“宋大少,這次就算了,希望下次你能管好你妹妹?!?
說完,梁遠舟整理了一下衣服,越過兩人朝時余的病房走去。
“梁遠舟,你站住!”
宋子茵想上前攔住梁遠舟,手臂卻被宋子騫鉗住,沒辦法掙脫開。
她惱羞成怒,回頭怒視著他,“宋子騫,你放手!”
宋子騫面無表情,沒有絲毫松開她的意思,“你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回去,就算你跟時余是閨蜜,你也不應該摻和她的感情生活太多,她是個成年人,能自己處理這些事?!?
“阿余根本不想見他這個渣男!”
“她想不想見,都是她自己的事情,你別多管閑事?!?
宋子茵一臉失望地看著他,“宋子騫,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也可以做到這么無動于衷?”
“如果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只會在他找我傾訴需要我?guī)椭臅r候幫他,感情的事情需要他自己解決,更何況,你就算這次攔住了梁遠舟,難道還能一輩子守在時余身邊,讓他們不見面?”
“我懶得跟你說,松開!”
“你保證不會去找梁遠舟,我就放開你?!?
“我原本的目的是不讓梁遠舟見時余,現在他都見到了,我還去找他干什么?”
見宋子茵臉上都是不耐煩,宋子騫猶豫片刻,還是松開了她的手。
沒再看他,宋子茵怒氣沖沖地走到電梯前,按了下行鍵。
直到她走進電梯,宋子騫才松了一口氣。
電梯開始下行后,宋子騫拿出手機撥通司焰的電話。
“梁遠舟來醫(yī)院找時余了?!?
此刻,病房里。
時余坐在病床上,面無表情地看著梁遠舟,“你來干什么?”
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態(tài)度,讓梁遠舟心口傳來一陣疼痛。
壓下心里的難過,梁遠舟目光貪戀地看著她,“我聽說你出車禍了,所以過來看看你,阿余,你沒事就好?!?
來的路上,他闖了好幾個紅燈,滿腦子都是鐘楚說時余車禍昏迷兩天這句話。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聽到時余出車禍的時候,心里有多慌亂。
他真的很怕……怕她出事,怕真的再也見不到她……
“我很好,如果你不出現在我眼前的話,應該會更好?!?
梁遠舟苦笑了一下,“阿余,我知道你不想見到我,既然確認你沒事,我就不打擾你了……再見?!?
他轉身離開,背影似乎都透露著難過。
從病床邊到病房門口,僅僅十幾步路的距離,他卻覺得每一步都走得那么沉重。
他心里期盼著時余能像以前他們吵架的時候他賭氣離開家一樣,在他走出門之前叫住他,然后他順勢轉身,兩人重歸于好。
可是他心里清楚,再也不可能了。
走出病房,梁遠舟關上門后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電梯前,電梯門就開了。
司焰拎著一個飯盒,站在電梯里和他對視。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的瞬間,火藥味十足。
司焰嘴角勾起一抹笑,走出電梯,“梁總,好久不見?!?
梁遠舟冷冷看著他,目光帶著研判。
雖然他跟時余不可能了,但想到時余為了司焰對他說那么重的話,梁遠舟還是看他不爽。
“司焰,你跟時余不合適,我勸你趁早放棄?!?
司焰挑了挑眉,“梁總,我沒記錯的話,我追的是她,不是你,所以我跟她合不合適,應該由她來判斷?!?
梁遠舟冷笑了一聲,“我跟她在一起八年,我了解她,你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梁總,那你知道她不愛吃辣這件事嗎?”
梁遠舟愣了一下,隨即神色變得嘲諷,“我跟她在一起那八年,她做菜都會放辣椒,你卻跟我說她不愛吃辣?”
沉默片刻,司焰笑了笑,“梁總,你應該是個喜歡吃辣的人吧?!?
過去那八年,時余一直都在遷就梁遠舟,可他卻從來沒發(fā)現。
果然,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梁遠舟有片刻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