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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人都在好奇時余的身份,有三個人卻臉色陰沉,顯然心情很不好。
一個是沈藜,一個是梁遠舟,另一個則是韓茜。
她死死盯著時余離開的方向,眼里都是不甘和憤怒。
今天的事,她記住了!
宋子騫離開花園后,直接去了別墅二樓的會客室。
推開門,他走到露臺上。
露臺上有張桌子,左右兩邊擺了兩個椅子。
此刻右邊那個椅子上,一個身穿銀灰色西裝的男人坐在上面,黑發(fā)星眸,氣質(zhì)冷然,一雙大長腿分外惹眼。
宋子騫在他對面坐下,“解決了,不過你眼睛真好,這么遠還是認出那個人是時余……不對,你怎么認識時余?”
他皺眉看著司焰,沒記錯的話,司焰跟時余從來沒見過。
剛才他怎么能準確地說時余的名字?
之前他們正坐在露臺上聊天,司焰突然瞇了瞇眼,對他說時余正在被人欺負,宋子騫匆匆趕過去替時余解圍。
半個多小時后,兩人剛回到律所,一個頭發(fā)花白,臉色蒼老的女人朝時余撲來,臉上都是憎恨。
“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你這個喪盡天良的黑心律師,如果不是你當(dāng)初接了我女兒的案子,害得她跟她老公離婚,她說不定也不會死……最多只會被打!我恨你,我要告你們律所!”
她還沒碰到時余,就被保安拉開了。
見時余要朝她走去,司皓宇拉住她的手,冷聲道:“她的情緒看起來很激動,你最好不要過去。”
時余推開他的手,搖了搖頭道:“沒事的。”
她走到那個號啕大哭的女人面前,低聲道:“孫阿姨,請節(jié)哀,兇手一定會被繩之以法,法律也會還孫小姐一個公道?!?
“公道?哪有什么公道?要是真的有公道,我女兒也不會死!我現(xiàn)在最后悔的,就是當(dāng)初讓她找你當(dāng)她的律師起訴離婚!”
“要是她沒有起訴離婚,那個人渣說不定只是打她,不至于把她打死!”
對方臉色扭曲,想從保安手里掙脫開對時余動手,然而卻沒有成功。
看著她激動充滿憎恨的神色,時余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安慰。
她能說很多安慰的話,但每一句都顯得太過蒼白。
旁邊的徐娜看不下去了,怒道:“阿姨,我能理解您剛失去女兒,所以情緒激動,但你說的這些話是不是太過分了?如果當(dāng)初時余不接您女兒的案子,她說不定會天天活在隨時會被打的陰影中,現(xiàn)在被那個人渣害死也最多只能算是家暴致死,。”
“時律師幫您女兒贏了案子,她做了一個律師該做的,能做的,您為什么要來這里鬧,把過錯怪在一個無辜的律師頭上,難道因為善良,就要承擔(dān)本不該承擔(dān)的惡意和怒火嗎?”
女人崩潰大哭,咬牙道:“我不管,現(xiàn)在我女兒死了,就是你們律所害的,我不會放過你們!”
時余抿了抿唇,正想上前,就被徐娜拉住了。
“先別管她,不然她還以為你是心虛,到時候肯定會纏上你,先讓保安把她趕出去?!?
時余想了一下,讓她繼續(xù)在律所門口大喊大叫,也確實不太合適,就點點頭道:“好。”
很快,那個女人就被保安帶走了。
時余剛準備回工位,錢瑋就對著她道:“時律師,你來我辦公室一下?!?
“好?!?
跟錢瑋走進辦公室,關(guān)上門后,錢瑋看著她道:“時律師,剛才那個女人應(yīng)該還會再來鬧事,你要不……先回家休息一段時間吧?!?
時余臉色變了變,皺眉看向錢瑋,“錢主任,我自認為并沒有做錯什么,為什么要回家休息?”
孫女士那個案子,是對方主動找到她將案子委托給她,她不認為自己有什么錯。
錢瑋嘆了一口氣,“時律師,你還沒明白嗎?無論是之前的案子被搶,還是剛才那個女人來鬧事,都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你繼續(xù)留在律所,不僅接不到案子,還會持續(xù)不斷地被騷擾,不如先回家休息一段時間,等事情平息后再回來上班。”
時余垂下眸,沒說話。
理智告訴她,錢瑋說的話是對的,但心里還是覺得難受。
明明不是她的錯,可現(xiàn)在卻要她來承擔(dān)后果。
她只是想好好工作,過好自己平靜的生活,為什么就這么難?
你們必須賠錢,要是不賠錢,我就告你們律所!”
徐娜冷笑了一聲,“這才是你的最終目的吧,只是找個由頭想來訛錢?!?
女人臉色變了變,眼里閃過一抹心虛,不過很快就變成了憤怒。
“你胡說八道什么?!你們這些做律師的嘴巴果然厲害,黑的都能說的白的!我女兒就是被你們這些黑心律師害死的,我可憐的女兒??!還那么年輕!”
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看起來好不可憐。
時余抿了抿唇,要是她還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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