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余垂下眸,極淡地笑了一下。
她當(dāng)然會說到做到,因為,她也不想再跟他耗下去了。
“你還有別的事嗎?如果沒有,我先去上班了?!?
梁遠舟心情不錯,挑眉道:“沒有,你路上注意安全?!?
時余沒說話,轉(zhuǎn)身離開。
她離開后不久,梁遠舟也出了門。
很快,沈藜就知道了時余和梁遠舟一個月期限的事。
她坐在梁遠舟腿上,嘟著嘴道:“梁總,她不會是騙你的吧?你們就快要結(jié)婚了,而且你跟她在一起八年,現(xiàn)在又這么成功,她舍得這時候放棄?”
“不會,我了解她?!?
時余表面性子淡,實際內(nèi)里是個驕傲的人。
當(dāng)初時家人用斷絕關(guān)系逼她跟他分手,她都不肯低頭。
如果不是把他們的感情看的很重,早在他第一次劈腿的時候,她就離開了。
如今應(yīng)該是對他真的失望透頂,所以終于下定決心離開。
看著梁遠舟自信的模樣,沈藜眸光閃了閃,抱著他的臉親了一口,聲音甜美。
“可是你這么優(yōu)秀,我要是時小姐,我肯定舍不得放棄你……”
她吃醋的模樣,讓梁遠舟很受用。
他伸手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柔聲道:“你放心,等到了一個月的期限,就算她不想分,我也會想辦法讓她分手,不然,某些人的醋壇子還不知道要翻成什么樣?!?
他臉上帶著揶揄,沈藜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嗔了他一眼,輕輕錘了一下他的胸膛,“討厭!”
伸手摟住梁遠舟的脖子,沈藜靠在他胸前,低聲開口:“梁總,我很好騙的,你不要騙我,否則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梁遠舟溫香軟玉在懷,心里滿是愉悅。
他輕輕撫摸著沈藜黑色的長發(fā),低聲道:“好?!?
沈藜垂下雙眸,眼里閃過一抹冷意。
在她看來,時余所謂的一個月,不過是為了用這段時間來挽回梁遠舟罷了。
她絕不會給時余這個機會!
這次,她一定要想個辦法讓時余對梁遠舟徹底死心!
自從兩人把話說開后,梁遠舟為了做樣子給向秦芬看,每天雖然還會回來住,但跟沈藜打電話之類的都是直接當(dāng)著時余的面,不像之前一樣遮掩。
時余也不在意,就當(dāng)沒聽到。
但心里還是會有些難受的。
她能下定決心放棄梁遠舟,卻沒辦法立刻收回自己的感情。
或許還要很長一段時間,心口才不會再因為他而悸動。
就這么相安無事過了一個多星期,時余之前在店里定做的婚紗送了過來。
快遞員把婚紗送到,讓時余在簽收單上簽完字就離開了。
婚紗掛在客廳中央,和時余上次去店里試的時候一樣漂亮奪目,只是她如今卻已經(jīng)沒了當(dāng)初欣喜期待的心情。
她站在婚紗前看了一會兒,這條婚紗,大概不會有穿的機會了。
將婚紗取下來,正準備疊好放進袋子里,時余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婚紗后面的裙擺上,有好幾塊白中帶點黃的污漬,因為很淺,所以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fā)現(xiàn)。
時余皺了皺眉,正要給婚紗店打電話,手機突然進了一條短信。
時小姐,我是沈藜,我看快遞已經(jīng)顯示簽收了,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拿到婚紗了吧?
時余瞳孔縮了縮,拿著婚紗的手緩緩收緊。
她的婚紗是沈藜寄過來的?
她拿起手機撥通婚紗店的電話,卻得知三天前梁遠舟就已經(jīng)把婚紗取走了。
三天前就取走的,她卻到今天才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