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說話,時余直接轉身走進婚紗店。
踏進婚紗店,店員立刻笑容滿面地迎上來。
看到時余身后的梁遠舟,以及梁遠舟身邊的沈藜,她眼里劃過一抹意外,臉上依舊帶著笑。
“梁總,時小姐,早上好,之前訂做的婚紗已經(jīng)到了,我?guī)ピ?。?
時余以前學過一點設計,婚紗設計圖是她在國內一個有名的設計師的指導下用了半年才完成的,傾注了她許多心血。
然而她所有的期待,在看到沈藜的瞬間已經(jīng)悉數(shù)落空,現(xiàn)在不過是為了完成任務。
她疲憊地點點頭,“好?!?
跟著店員走到婚紗區(qū),時余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婚紗擺在展廳正中央。
婚紗是抹胸款式,上半部分在網(wǎng)紗上用法蕾刺繡的方式在蕾絲上繡了她最喜歡的郁金香,栩栩如生,仿佛就是從蕾絲上長出來的一般。
腰間鑲嵌了一圈細如繁星的珍珠,在燈光下閃閃發(fā)光,裙擺前擺前面是緞面材質,后擺是緞面加蕾絲三層拖尾,輕盈挺括,時余幾乎移不開眼。
“時小姐,這條婚紗今早剛拿過來,好幾個客戶看到都想試,你穿上一定非常漂亮?!?
沈藜也一眼看到那件婚紗,眼里閃過驚艷和嫉妒,也跟著開口:“是啊,真的很漂亮呢!我之前就聽說時小姐的婚紗是自己設計的,時小姐真有才華!梁總,是不是?。俊?
她甜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時余只覺得像是吞了蒼蠅一樣惡心。
轉頭正要說話,卻看到梁遠舟低頭一臉溫柔地看著沈藜,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你也不差,不然也不會成為我的秘書?!?
沈藜嗔了他一眼,“你就會取笑我。”
那一瞬間,時余突然什么都不想說了。
還能說什么呢?
沈藜能跑到這里惡心她,歸根究底還是梁遠舟給了她底氣。
旁邊的店員顯然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尷尬的局面,小心翼翼地開口:“時小姐……婚紗,還試嗎?”
時余回頭,神色平靜地開口:“試?!?
店員小心翼翼地將婚紗取下來,帶著時余走進試衣間。
因為婚紗后面有蕾絲和綁帶,所以穿起來比較復雜,足足弄了十幾分鐘才穿好。
時余本來就很美,膚白如雪,五官精致,就像是開的正好的蓮花,婀娜多姿,引人沉醉,否則當初梁遠舟也不會對她一見鐘情。
穿上婚紗的她,更令人移不開目光。
店員一邊幫她整理裙擺一邊道:“時小姐,我要不是女的,一定會被你迷住?!?
時余垂眸,勉強笑了笑,“謝謝?!?
看出她心情不佳,店員在心里嘆了一口氣,也沒敢再開口。
試衣間的簾子拉開的時候,梁遠舟正在低頭在微信上回客戶消息,沈藜不知道去哪兒了。
旁邊的店員提醒他,“梁總,時小姐的婚紗換好了。”
梁遠舟興致缺缺地抬眸,眸光在時余身上淡淡掃過。
“挺一般的?!?
他是真的覺得一般,畢竟現(xiàn)在他對時余沒感覺了,她就算是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沒有絲毫興趣。
時余心里劃過一抹失望,他們剛在一起的第一年,曾經(jīng)討論過結婚的時候要穿什么樣的婚紗。
梁遠舟說她穿什么都是最漂亮的,她試婚紗的時候,他肯定會激動的熱淚盈眶,因為終于能將她娶回家了。
不過是一件小事,他應該早就忘了吧。
八年時間,確實很長,長到足夠讓一個人移情別戀。
也長到,能將一個人慢慢從心里剔除。
意識到兩人之間奇怪的氛圍,店員正要打圓場,突然對面試衣間的簾子拉開,穿著婚紗的沈藜唇角帶笑,落落大方地看向梁遠舟。
“梁總,沒想到你挑的婚紗這么合身,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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