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時明輝趕到時家老宅的時候,時老太太正準備午睡。
看到他,臉色立刻就拉了下來。
“你過來有什么事?”
對于時老太太的態(tài)度,時明輝也習慣了。
他快步走上前,“媽,你知不知道,時余準備起訴司懷安!”
時老太太眼里閃過驚訝,隨即皺了皺眉,“司懷安找人綁架她,她難道不應該起訴對方?”
時明輝被噎了一下,沒好氣地開口:“要是別人就算了,司懷安是京城司家的人,我們哪里惹得起?”
“要是真的把司家得罪了,他們一旦對付時氏,我們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現(xiàn)在司家那邊知道時余要起訴司懷安,已經(jīng)找了時氏不少合作商,讓對方跟我們解約,再這么下去,不出一個月,時氏就要倒閉了!”
見時老太太不為所動,時明輝一臉不滿,“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次我們可以利用這件事讓司家那邊賠償時余,等以后時氏強大了,再跟他們慢慢算賬也不晚?!?
時老太太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還配做一個父親嗎?”
正常父親知道自己女兒被綁架差點沒命,只會憤怒,不計代價想要討一個公道。
結果時明輝倒好,竟然想利用這件事去跟司家談判拿好處。
要不是他好歹也是幾十歲的人了,時老太太真想給他兩巴掌。
時明輝臉色僵了僵,“媽,我不也是為了時氏好嗎?難道就這樣任由時余胡鬧,最好搞得時氏破產嗎?!”
“這件事你不用管了,該怎么做余丫頭心里有數(shù),你沒別的事就回去吧?!?
“不行!”
時明輝攔住她,冷聲道:“今天你必須給時余打電話讓她放棄起訴司懷安,否則我不會離開!以前時余小打小鬧的也就算了,現(xiàn)在她是在拿時氏開玩笑,時氏一旦倒閉,有多少員工會失業(yè)你也清楚,難道要讓所有人因為她的任性付出代價嗎?!”
因為沒有管理好時氏,時明輝在時老太太面前一直都唯唯諾諾,這些年還是第一次態(tài)度這么強硬。
“時家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時明輝臉色陰沉,怒視著時老太太,“如果你真的非要縱容時余這么做,那我就從公司離職,以后公司的事情跟我再也沒有關系!”
時老太太臉色難看,“你現(xiàn)在是在威脅我?”
“我只是不想讓您辛苦了打拼了一輩子,我辛苦經(jīng)營了半輩子的公司因為時余破產。”
說完,時明輝就轉身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時老太太氣得身體都在顫抖。
旁邊的吳嬸看了,連忙走上前扶住她,“老太太,您的身體剛好沒多久,千萬不能動怒?!?
時老太太深呼吸了好幾口,這才勉強平復情緒。
“嗯,你待會給時余打個電話,讓她晚上過來吃晚飯?!?
“好,我先扶您去休息?!?
時余把家里打掃了一遍,正準備下樓扔垃圾的時候,接到了吳嬸的電話。
“大小姐,老太太讓您晚上過來陪她一起吃晚飯?!?
時余垂下眸,猜到時老太太應該有話要對她說。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她拎著垃圾出門。
剛走出單元門,就看到一輛黑色卡宴停在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