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余姐,我剛才在睡覺,這兩天我一直在深市,沒去京城啊,你是不是遇到跟我長得像的人了。
時余垂下眸,打字回復:我今天在餐廳遇到你媽媽了,她說你今晚的飛機回深市。
下一秒,司皓宇的語音電話就打了過來。
時余剛接通,司皓宇就立刻開口:“時余姐,你跟我媽不是沒見過嗎?你怎么會遇到她?”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為什么來京城不告訴我,你是跟我一起來京城的?”
沉默了幾秒,司皓宇才低聲道:“是我小叔讓我去的,他怕你在京城人生地不熟被騙?!?
時余眼里閃過意外,沒想到是司焰讓他這么做的。
“我知道了,這兩天辛苦你了,你現(xiàn)在應該剛下飛機,回去早點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
結(jié)束語音通話,時余本打算給司焰打個電話,看了下時間還是決定明天回去再親自問他這件事。
第二天一早,時余起床洗漱好,打算去樓下吃了早餐后去機場。
剛到餐廳,就遇到了梁遠舟和沈藜。
看到時余的瞬間,沈藜臉上的笑猛地僵住,“你怎么會在這兒?!”
時余不打算搭理她,直接快步往餐廳走去。
身后傳來沈藜質(zhì)問梁遠舟的聲音,“梁遠舟,你之前這么著急忙慌地來京城,就是為了跟她偷偷見面?!”
梁遠舟的聲音帶著不耐煩,“你胡說八道什么?!我是來工作的,跟她住一個酒店只是碰巧?!?
“呵呵,碰巧?你覺得我會信這種鬼話嗎?京城那么多酒店,這么巧偏偏你們同時定了同一個?你當我是傻子嗎?”
后面梁遠舟再說什么,時余沒聽清,也不在意。
拿好早餐之后,時余找了個安靜的位置坐下。
沒過多久,沈藜就直接在她對面坐下。
梁遠舟臉色陰沉,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沈藜,你做什么?!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了?”
沈藜冷笑了一聲,對著時余道:“時余,現(xiàn)在梁遠舟是我未婚夫,你要是想勾引他,我不會放過你!”
時余放下筷子,吃早餐的心情全無。
“你放心,我對他沒有任何興趣,相反,我祝你們百年好合,千萬要一輩子在一起,不要去禍害別人?!?
看到時余眼里的嘲諷,沈藜咬了咬下唇,“時余,你最好真的說到做到,而不是一邊說的好聽,一邊故意找機會接近梁遠舟!”
旁邊的梁遠舟忍無可忍,怒道:“沈藜,你鬧夠了沒有?!”
沈藜抬頭看向他,也看到了梁遠舟眼里的厭惡和怒意。
她心里的委屈瞬間涌上來,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我鬧?梁遠舟,剛才遇到時余的時候,你臉上沒有絲毫驚訝,顯然早就知道她也住在這家酒店”
“你如果不是心里有鬼,為什么在我來之前,沒告訴我你跟時余住一個酒店?到底是我無理取鬧,還是你有問題?”
時余有些厭煩,直接端起餐盤起身離開。
看到她的動作,沈藜一邊伸手去拽她的手臂一邊道:“時余,今天要是不把這件事說清楚,你也不準走!”
時余的餐盤里有湯,加上沈藜突然動作,她根本來不及閃躲,盤子里的湯碗失去平衡,大半碗熱湯朝她的身上潑去。
“小心!”
千鈞一發(fā)之際,梁遠舟伸手擋在時余面前。
滾燙的湯盡數(shù)潑在他的西服上,瞬間就沒入西服沾到皮膚上。
手臂傳來一陣劇痛,梁遠舟的眉瞬間皺了起來。
看到他受傷,沈藜眼里閃過慌亂和害怕,下意識松開了時余的手。
“遠舟,你沒事吧?”
她伸手想揭開梁遠舟袖子,看看有沒有燙傷。
指尖剛碰到梁遠舟的手臂,對方就迅速躲開了她的動作。
沈藜的手僵在空中,看著梁遠舟的目光也滿是不敢置信。
梁遠舟看都沒看她一眼,轉(zhuǎn)頭看向時余,“剛才的湯沒燙到你吧?”
時余低頭看了一下衣擺,神色淡漠地開口:“有幾滴油和飯菜濺到我衣服和鞋子上了,衣服和鞋子的發(fā)票我會發(fā)給你的秘書,麻煩照價賠償?!?
聞梁遠舟眼底一片黯然,點點頭道:“好。”
“時余,你是瞎了嗎?!遠舟為了救你被熱湯燙了,你還好意思找他要錢?!”
時余看向一臉怒容的沈藜,沒什么表情。
“他會被熱湯潑到,難道不是你的錯嗎?你如果不突然發(fā)瘋拽我,他的手不會受傷,我的衣服鞋子也不會弄臟,你應該感謝他伸手擋了那一下,所以我只是讓他賠償衣服,而不是起訴你故意傷害?!?
沈藜氣得臉色鐵青,卻說不出一個字來反駁。
沒再看這兩人一眼,時余直接端著餐盤離開。
沈藜也沒心思再管她,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處理梁遠舟的傷。
“遠舟,酒店應該有急救箱,我?guī)闳ヌ幚硪幌履闶稚系膫??!?
梁遠舟冷冷看了她一眼,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沈藜咬了咬下唇,心里滿是委屈,但還是追了上去。
“遠舟,你等等我,我追不上你?!?
走在前方的梁遠舟充耳不聞,像是沒聽到她的呼喚一樣。
沈藜眼前漸漸模糊,難過和委屈像是潮水涌來,幾乎將她淹沒,眼前也漸漸模糊。
她忍受著暈機的痛苦,從深市坐了三個小時的飛機過來找他。
結(jié)果剛見到他沒多久,就發(fā)現(xiàn)時余也住在這家酒店。
那一刻,她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撕扯成兩瓣,鮮血淋漓,疼痛難忍。
他是她的未婚夫,她肚子里孩子的丈夫。
可是她跟時余起沖突的時候,他卻無條件站在時余那一邊。
他是真的不愛她。
意識到這個事實,沈藜的眼淚唰地一下滾落。
她伸手去擦,卻越擦越多。
最后,她終于受不了,直接在酒店的走廊里放聲大哭。
另一邊,時余回房間換了身衣服,找出自己買的衣服褲子和鞋的發(fā)票發(fā)給鐘楚。
鐘秘書,你們梁總的未婚妻把我的衣服弄臟了,這是發(fā)票,麻煩賠償一下。
發(fā)完消息后,時余將臟衣服丟掉,拖著行李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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