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上門后,他疑惑地看著時余,“時余姐,你找我什么事?”
“你跟華如霜比較熟,我就直接說了,華氏是華如霜做主嗎?”
司皓宇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不是,華如霜是華氏一個分公司的項目經(jīng)理,可以決定一些小的合作,但重要的合作她沒有資格做主,主要還是她的父親華氏總裁和她姐姐華氏總經(jīng)理做主。”
“不過,時余姐你怎么會問起這個?”
司皓宇是華如霜的朋友,又是自己的下屬,時余不想他知道的太多陷入兩難。
“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你去工作吧?!?
“好。”
司皓宇離開后,時余撥通一個號碼,“蓁蓁,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另一邊,司皓宇回到工位上,還是覺得時余突然問自己華氏是不是由華如霜做主這件事有點怪怪的。
他拿出手機,準備給司焰發(fā)消息。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樣做不是白白給司焰一個在時余面前刷好感的機會嗎?
猶豫片刻,司皓宇還是默默將手機放回了桌上,決定自己去調(diào)查時余和華如霜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午,時余去醫(yī)院看司焰。
見他已經(jīng)準備出院,時余還是有些不放心,“你要不要在醫(yī)院多住幾天,畢竟是發(fā)生了車禍?!?
“不用,就是一些小傷,我回家休養(yǎng)幾天就行了。”
見他堅持,時余只好點點頭,“好吧?!?
將司焰送回家后,時余對著他道:“我明天要去一趟京城出差,可能要一個星期左右才能回來,這幾天要不要找個人來照顧你?”
聞司焰眉頭皺了起來,“你去京城出差?我記得你沒有那邊的客戶?!?
“跟律所的事情沒有關(guān)系,是要處理家里公司的一些事?!?
司焰垂在身側(cè)的手緩緩握緊,聲音也低了幾分,“你家公司出什么事了嗎?”
“有個合作出了一點問題,不過不是什么大事,我去京城應該能處理好?!?
見時余故作輕松,顯然是不想讓他擔心,司焰垂下眸,“好,那你注意安全,要是有什么事就直接給我打電話。”
“嗯,律所還有事,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晚飯你不用做,我下班了買菜回來做?!?
“好。”
時余離開后,司焰撥通一個電話。
“查一下最近時氏出了什么事?!?
第二天一早,時余七點多就打車去了機場。
剛下出租車,旁邊就傳來一道驚訝的聲音。
“時余?”
時余轉(zhuǎn)過頭,看到梁遠舟站在不遠處,手里拖著一個行李箱,神色冷淡地看著他,“有事嗎?”
梁遠舟快步走到她面前,“你要去哪兒?”
“梁先生,這跟你似乎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也沒有義務回答你。”
沒再搭理他,時余直接拖著行李箱往機場里走。
剛下出租車就遇到梁遠舟,感覺這次去京城不會很順利。
梁遠舟神色落寞地看著時余的背影,心里滿是苦澀。
過了安檢,時余找到值機口后在旁邊找了個位置坐下閉目養(yǎng)神。
不多時,就察覺到旁邊坐了個人。
熟悉的木質(zhì)香傳來,時余睜開眼,轉(zhuǎn)頭看去,發(fā)現(xiàn)果然是梁遠舟,眼里閃過不耐煩,還有完沒完了?
她起身準備換個地方,卻發(fā)現(xiàn)周圍全都坐滿了,又坐回了原位,直接當梁遠舟不存在。
“阿余,你去京城做什么?”
時余閉著眼,當作沒聽到。
看著她冷漠的側(cè)臉,梁遠舟眼里滿是難過,強忍著失落繼續(xù)道:“阿余,我也是去京城,你到時候要是有什么事,可以給我打電話,雖然我們分手了,但……”
時余睜開眼,不耐煩地打斷他,“你還知道我們分手了?”
梁遠舟臉色白了白,神情有些無措,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
“對不起……我沒想打擾你現(xiàn)在的生活,我只是想……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們能繼續(xù)做朋友。”
時余聽了這話只想笑,“不好意思,我沒興趣跟綠了我三年的前男友做朋友。”
梁遠舟垂下頭,沒再說話。
時余也懶得再多看他一眼,收回視線繼續(xù)閉眼休息。
接下來一個多小時,兩人沒再說一句話。
上飛機后,時余是經(jīng)濟艙,梁遠舟是商務艙,兩人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沒有對方是不是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時余覺得空氣都清新多了。
三個多小時的飛行,飛機在京城機場平穩(wěn)落地。
時余拖著行李箱走出機場,剛到門口,就被葉蓁一個熊抱給抱住了。
“阿余,我們好幾年沒見了!你也不知道來京城玩看看我,這次要不是有正事,你肯定也不會來京城!”
葉蓁嘟著嘴,臉上都是不滿。
時余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還是一如既往的軟。
“蓁蓁,對不起啊,這幾年我太忙了,所以就沒過來?!?
最主要的是,過去那三年她的狀態(tài)一直不是很好,像是每天都陷在泥沼中,無法掙脫,也沒心思去跟朋友聯(lián)系維系感情。
“那待會吃飯的時候罰你喝三杯果汁!”
時余忍不住失笑,“好。”
“走吧,我的車在那邊?!?
葉蓁接過她的行李箱,帶著她往停車場走。
“對了,你怎么突然想見華如雪?”
“時氏和華氏有一個合作出了點問題,所以我親自過來一趟,想跟華小姐見個面?!?
葉蓁頓時來了興趣,要是華氏和時氏合作,你是不是會經(jīng)常來京城?
時余搖了搖頭,“也不一定,我現(xiàn)在還有一個個人律所,重心還是放在個人律所那邊?!?
“好吧,不過我丑話先說在前頭,華如雪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而且……時氏在深市是一個大公司,但放在京城完全不夠看,我能把她約出來跟你見面,但她愿不愿意跟時氏合作,就是另一回事了。”
“嗯,我知道的,無論最后能不能成功,我都很感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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