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如霜唇角笑容依舊,搖了搖頭道:“時小姐,我并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不希望你受傷。”
時余點點頭,起身道:“華小姐,謝謝你的忠告,我想我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不需要別人來提醒,如果沒別的事,那我先走了?!?
華如霜皺了皺眉,正要說話,咖啡廳的門突然被推開,司焰面色冰冷地走了進來。
看到他,華如霜眼里閃過意外,看向時余道:“你把我約你出來的事告訴了司焰?”
時余也很驚訝,司焰這是在她身上裝了定位器嗎?
司焰走的很快,不到十秒鐘已經(jīng)走到桌邊。
他將時余拉到自己身后,目光冰冷地看著華如霜,“你偷偷把時余叫出來做什么?”
華如霜臉上的笑有些僵硬,“阿焰你聽我解釋……”
“不必了,無論你跟她說什么,我都沒興趣,但我希望你以后能離她遠點?!?
看到他眼里的冰冷和淡漠,華如霜放在桌上的手緩緩收緊。
“阿焰……”
沒等她說完,司焰直接拉著時余離開。
她的目光落在他抓著時余手腕的手上,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直到走出咖啡廳十幾米遠,他才停下來。
“以后要是華如霜再找你,你不要搭理她,告訴我,我來處理?!?
見他一臉嚴(yán)肅,時余抿了抿唇,“她也沒找我說什么,就是說我配不上你,這也是事實?!?
之前她就猜到,司焰是京城司家的人,豪門中的豪門。
他們之間,確實有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誰說你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你?!?
說著,司焰雙眸中滑過一抹苦澀。
“你怎么會配不上我,你對我那么好……而且,喜歡你的女生那么多……”
司焰打斷她,看著她的目光認真且專注,“可是,她們都不是你。”
他不需要別人喜歡,他只想要時余的喜歡,這就夠了。
“可是,我也喜歡你啊。”
司焰的神情直接怔住,霎時周圍的景色似乎都失去顏色,變得遙遠。
他眼前只有她,也只能看到她。
“阿余……你剛才說什么?可以再說一遍嗎?”
他心里既欣喜又害怕,欣喜聽到時余說喜歡他,又害怕這一切都是他的幻想和錯覺。
看著他呆呆的模樣,時余挑了挑眉,笑得一臉狡黠。
“沒聽到就算了?!?
說完,她直接轉(zhuǎn)身朝另一邊走去。
司焰連忙追上她,“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就說一遍,好不好?”
“不好?!?
司焰:“……”
正要說話,時余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是陳佳,時余眼里閃過意外,連忙接通。
“喂?陳佳,怎么了?”
“時余,我被我前男友打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你能不能過來一趟?”
時余臉色變了變,連忙問清楚她在哪個醫(yī)院,立刻趕了過去。
走進病房,看到陳佳手臂和腳上都打著石膏,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她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快步走到病床邊坐下,她皺眉看著陳佳,“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傷的這么嚴(yán)重?”
陳佳咬了咬下唇,紅著眼開口:“我去找他對質(zhì),他劈腿那個女人一直在旁邊罵我,我一時氣不過,就跟她推搡起來,他為了那個女人把我從樓梯上推了下來。”
說著,陳佳眼里涌出淚珠。
“我之前真是瞎了眼,才會愛上這么一個狼心狗肺的男人。”
時余嘆了一口氣,緩緩道:“你跟他這個案子,估計要打挺長時間,你不應(yīng)該這么沖動一個人去找他,男女力量懸殊,注定是你吃虧,下次如果要去,最好是找?guī)讉€人陪你一起。”
“嗯,我知道了,他把我推下樓梯,我能不能告他故意傷害?”
“這個問題我目前還不能回答你,你報案了沒有?”
“報了。”
“那就看看雙方的證詞,然后看警察那邊怎么定,我會幫你爭取,不過因為你之前跟他的現(xiàn)任有互相推搡的情節(jié),所以警方那邊很可能會判防衛(wèi)過當(dāng),而不是故意傷害?!?
“他明明就是故意的!當(dāng)時他將我推下樓梯的時候,還說讓我去死!”
看著陳佳激動的神情,時余安慰了她幾句,繼續(xù)道:“你當(dāng)時有沒有錄音?如果有錄音錄到他說的話,那對你會有利得多?!?
陳佳的臉色變得難看,搖了搖頭,“沒有……”
“那就先等警察那邊的結(jié)果吧,這段時間你好好養(yǎng)傷,不要再跟他們有任何接觸,如果見面,無論是說了什么,都記得錄音。”
“好,我知道了?!?
又在病房里待了一會兒,基本了解清楚情況后,時余才起身準(zhǔn)備離開。
剛走到門口,病房門就從外面被打開。
門外的人是徐雨澤。
看到時余,他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時余,這么巧,你來了解情況嗎?”
“嗯,順便來看看陳佳,我跟她已經(jīng)聊完了,現(xiàn)在正準(zhǔn)備離開?!?
聞徐雨澤眼里閃過一抹失落,勉強基笑了笑,“這樣,看來我來的挺是時候的……”
要是早知道時余在這,他一定會早點過來。
“嗯,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待會安慰安慰她。”
陳佳和徐雨澤兩家是鄰居,算是從小一起長大,所以兩人算是青梅竹馬,高中的時候關(guān)系就很好。
之前還有不少人誤以為他們是一對,但畢業(yè)之后,陳佳很快就談戀愛了,徐雨澤則是一直單身。
如果不是上次同學(xué)會上,時余估計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徐雨澤以前喜歡她。
徐雨澤是個很好的人,但時余對他沒感覺,所以也不打算做任何會讓他誤會的事。
“你是怎么過來的?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男朋友送我過來的,他在樓下等我?!?
聽到男朋友三個字,徐雨澤臉上的笑意猛地僵住。
“你和梁總……復(fù)合了?”
時余搖了搖頭,“不是,我跟他是和梁遠舟分手后認識的,對了,上次你在馬爾代夫救了我,還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請你吃飯,你哪天有空,我們一起吃個飯,我介紹他給你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