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要下棋、看書還是喝茶?”傅盛煬轉移話題。
他當時哪里知道會有愛上小月的一天呢?
“我也手癢,和小月畫個畫吧?!?
這里的風景確實不錯,開闊的視野,讓心都暢快幾分。
孫子和小月分開三四天了,見面肯定是有說不完的話,他就不拉著兩人陪他,一個人安靜地畫會兒畫。
傅爺爺和安小月在后院畫畫,時不時就眼前的風景、構圖說上兩句。
傅盛煬原本想著去廚房幫忙洗洗菜,串串食材,結果被岳父無情趕出來,“我的二人世界,你就別摻和進來,三個人的廚房很擁擠?!?
如此,他只能提了把椅子在安小月身邊坐下。
三個人的后花園一點都不擁擠!
安小月見他悠閑地靠著椅背,閉眼曬太陽,無所事事。
“要不我給你一張紙,你隨便畫畫。”
“沒興趣。”畫畫、毛筆字這樣的雅事,他沒學過,也做不來。
“盛煬從小忙著學習接手長豐集團,沒有學過這些?!备禒敔斠婚T心思在畫畫上,看向遠山的目光,卻難掩對孫子的愧疚。
相比于同年齡的孩子,盛煬的童年得到的太少了。
在安小月看不見的地方,傅盛煬的黑眸中盛著一抹精光,他順著爺爺?shù)脑捦抡f,“是啊,那個時候可忙了。現(xiàn)在想想,長大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傅金云握筆的手一頓,留下一個污點般的墨團。
死小子,倒是會順桿爬,賣起慘來了!
“沒事,你把長豐集團做得很好啊?!卑残≡掳参克跋衲氵@么為員工著想的大老板可沒幾個,以前玲喜就和我說過,長豐集團的女性福利非常好,都是你推出執(zhí)行的政策。”
傅金云眼角一抽,瞧把這臭小子能的,都套路起自家媳婦了!
傅盛煬得逞,聽到想聽的話,他的唇角肆無忌憚地上揚,“說到鐘律師,她最近怎么沒和你聯(lián)系?”
“她出差,沒在京市?!鄙衔鐩Q定燒烤的時候,她就問過玲喜要不要一起來,她和爸爸媽媽去接她。
安小月也忽然想起,有一段時間沒見紀遇白。
他和玲喜之間,做完鐘點工的工作,真就這么結束了?
安小月的畫差不多完成了,她起身活動活動,想著看看這幢臨湖的別墅。
傅盛煬也跟了上來。
安小月一對兒秀眉輕擰,“你來做什么?”
他一來,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嗎?
他們兩個人一起上樓,肯定會讓人誤會。
傅盛煬低頭,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問,“我為什么不能來?”
為什么不能來?她當然不會說是擔心被人誤會,他們悄悄上樓做了不而喻的事情。
她不說話。
傅盛煬:“小月腦子里在想什么?”
他明知故問!
安小月羞惱地攥緊衣袖。
正在她不知道如何反擊的時候,忽然聞到一股香氣,甜甜膩膩又帶著點讓人隱隱興奮的香味。
傅盛煬從來不用香水,這香味只有女孩子才會用。
他的衣服也不是上午那一套卡其色西裝。
她的腦海里自然閃出尤姿的臉和那一雙長腿。
傅盛煬在夫妻事情上的喜好,她是知道的。
他不止一次在床上表達過對她腿的喜歡。
她狐疑地開口,“你今天中午和誰吃飯了?”
說到中午的飯局,早知道那些人的德行,他就不該應下。
包間門一關,一群人渣就露出畜生的嘴臉來。
安小月沒有錯過他眼中的厭惡,哪怕只是一瞬間。
她抓住傅盛煬的手臂,“你又被下藥了?”
“什么藥?”
“你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即使懷疑,她也沒直接問,不愿意傅盛煬覺得她是個疑神疑鬼、神經質的人。
衣服他都換過,怎么還有香水味?
傅盛煬不相信,聞了聞他手臂上的皮膚,“沒有味道啊,你怎么聞到的?”
“頭發(fā)上。”剛才傅盛煬湊她耳邊說話,她就聞到了。
傅盛煬抬起她白凈的臉龐,盯著她眼睛問,“生氣了?”
安小月:“你工作應酬,我氣什么?”
傅盛煬:“你的眼睛告訴我,你懷疑我在外面偷人!”
“那可是國民女神,那一雙腿,還有她的聲音?!?
傅盛煬挑眉,“我是一般人嗎?”
安小月一雙水眸瞪得大大的,“她的腿好看?!?
傅盛煬低啞的嗓音反問,“安小月,要不是你懷著幸運,你又總喊手酸,我會退而求其次,委屈自己?”
安小月才不會被他帶偏,“是你身上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兒,怎么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反應倒是挺快!
傅盛煬松開她的下巴,輕笑道:“我沒有被人下藥,你聞到的香水味兒是女代人噴的,和她待在同一個空間的時間有點急,自然就沾染上了。我現(xiàn)在就去洗澡?!?
安小月見他神情,心中已然有數(shù)。
沒被下藥就好,她松了一口氣,“那你洗,我下樓去了?!?
“跑什么?就在這里等我?!备凳∷氖?,不愿意她離開。
他快四十八個小時沒抱抱她了。
安小月扒拉開他的手,“一會兒爺爺和大伯他們就要來,我在這里太容易讓人亂想?!?
“我們是夫妻,就算真的在這里做了什么,又怎么樣呢?”
“我......”她低頭看著地上的地板,找不到反駁的話。
“放心吧,我洗完澡,就抱抱你,絕對不會做其他事情。”要不是因為頭上的味道,他自己都嫌棄,他現(xiàn)在就想抱抱她。
安小月不大相信,這人特別會得寸進尺,尤其在床上,最而無信。
他都敢在大馬路上親她,何況是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房間。
為了切身的利益,傅盛煬哄騙道:“我保證,我真的只抱抱你,絕對不做其他事情?!?
“你明天就能回家,就這一天的時間,我肯定忍得住?!?
安小月累了一天,也確實想找個地方躺一躺。樓下都是長輩,她也不好大大咧咧地躺在沙發(fā)上。
“好吧,只能抱抱?!?
“嗯。”傅盛煬無比真誠地點頭。
然后當著她的面,直接開始脫衣服,露出他肌理分明的胸肌、勁瘦的腰。
安小月轉身,去拉床上的被子,準備躺下。
傅盛煬知道她臉皮薄,也不再逗她,穿著褲子進了衛(wèi)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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