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澤點頭應(yīng)下,二麻子撓撓頭,嘀咕道:“成哥,那狼群咋辦?咱總不能這么提心吊膽吧?”
“明天白天,咱們再上山,”李成沉聲說道,“這次,我們要徹底查清狼群的動向,不能再讓小六子的事重演?!?
陳明澤點點頭:“這群畜生,真是狡猾得很!明天我陪你去?!?
“還有我!”二麻子也連忙表態(tài),“我對后山的地形比較熟悉,或許能幫上忙?!?
李成環(huán)視眾人,緩緩說道:“這次行動,非同小可。狼群數(shù)量眾多,而且兇悍無比,我們必須小心謹(jǐn)慎。大家今晚好好休息,養(yǎng)精蓄銳,明天準(zhǔn)備大干一場!”
次日天還沒亮,李成便早早爬起來,站在院子里活動筋骨。
昨夜那場驚魂未定的撤退還歷歷在目,小六子的血腥味還粘在手上,洗不掉似的。
院子里漸漸熱鬧起來。
陳明澤扛著一桿老式獵槍走過來,拍了拍李成的肩膀:“昨晚沒睡好吧?瞧你這眼圈,跟被鬼掏了似的?!?
“睡啥睡,腦子里全是那群狼崽子的影子?!崩畛傻吐暬亓艘痪洹?
接過陳明澤遞來的水壺,咕咚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去,總算壓住了心頭的煩躁。
“明澤哥,今天咱們得打起十二分精神,那群畜生可不是吃素的?!?
“放心吧,我昨兒還特意擦了槍,準(zhǔn)頭絕對沒問題?!标惷鳚膳牧伺臉尮?,眼里閃過一絲狠勁兒。
“敢動咱們的人,我非得讓它們知道啥叫后悔投胎做狼?!?
不遠(yuǎn)處,二麻子正忙著收拾裝備,把繩索、刀具一件件塞進背簍。
他瞅見李成看過來,嘿嘿一笑:“成哥,我昨兒夢見咱逮了頭大灰狼,皮子剝下來足足鋪了半間屋,今兒說不定真能成!”
“少做夢,收拾利索點,別到時候拖后腿?!崩畛蓻]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可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二麻子這人雖然嘴賤,但對地形熟得跟自家后院似的,今天還真少不了他。
王二狗拎著個麻袋走過來,里面裝滿了干糧和水壺,甕聲甕氣地說:“成哥,都備齊了,夠咱們吃兩天?!?
“行,二狗,你待會兒爬高點盯著,別讓狼群摸了咱們的后路?!崩畛膳牧伺乃募?,轉(zhuǎn)身招呼其他人。
“都別磨蹭了,收拾好就出發(fā)!”
隊伍很快整頓完畢,李成帶隊走在最前頭。
身后跟著陳明澤、二麻子、王二狗和其他幾個獵虎隊員。
每個人臉上都繃著勁兒,肩上背的不僅是裝備,還有昨夜那股憋屈的火氣。
山路崎嶇,腳下的碎石子時不時硌得人生疼,可沒人吭聲,只顧悶頭趕路。
與此同時,廠里也沒閑著。
老李頭蹲在地上,一邊用刮皮刀處理著熊皮,一邊抬頭瞅著幾個年輕后生的動作。
只見一人手上的刀差點劃破了皮子,老李頭立馬嚷嚷起來:“誒誒,慢著點!這可都是錢?。 ?
“李叔,這熊皮也太韌實了?!蹦侨四税杨~頭的汗,手上的動作放慢了些。
“那可不,這畜生連子彈都打不透,皮子能不結(jié)實?”
老李頭叼著旱煙袋,瞇著眼睛打量著手里的活計。
“你們幾個都機靈著點,咱們的兄弟在山上拼命打狼,就指著咱們這邊把皮子處理好換錢呢!”
隔壁的藥房里,赤腳醫(yī)生老張正給小六子換藥。
揭開紗布的時候,小六子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臉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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