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海昌教練又來敲門了。
見到他,大伙依舊很興奮,尤其在知道海昌教練有在特別關(guān)注他們的比賽就更激動了。
“你們今天的比賽打得也很精彩,干脆利落。”海昌教練眼里是藏不住的欣賞看向沈星:“尤其是你啊沈星,今天打的相當?shù)闹鲃蛹みM,幾波關(guān)鍵節(jié)奏抓的非常好,很果斷?!?
被海昌教練這樣夸贊,沈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雖然他對自己的游戲技術(shù)一向自信。
“我們賽前有研究過對手的打法,他們喜歡打反手,喜歡找對手失誤的機會,他們一定知道我們會研究他們的打法,所以會覺得我們不敢貿(mào)然激進。”沈星解釋。
海昌教練聞不禁勾唇一笑:“所以你就反其道而行,偏偏就要打得更激進,讓對手猝不及防?!?
沈星點了點頭。
海昌教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反偵察能力用的好,而且也得是對自己的技術(shù)有充分的把握,還有對隊友的信任?!?
說著,他看向大家鼓勵道:“后面還有半決賽和決賽,你們保持這種勢頭是有沖冠機會的,拿下冠軍簽到我這里來,我推薦你們直接去打青訓(xùn)賽?!?
這是海昌教練一早就跟沈星保證過的,也是為了簽下沈星所開出的條件。
*
臨近婚禮,老太太和沈明明一家千里迢迢地從龍陽趕來。
為了不讓母親折騰,沈慈親自開車來接。
“媽!”
遠遠的看見一行人從里面出來,不等沈慈發(fā)現(xiàn),沈成成眼尖的大聲呼喊著揮了揮手。
老太太心里惦記著小兒子,雖然視力不好但也一眼就瞧見了,急得腳下的步子都跟著加快了。
近前便是不解氣地連著捶打了兒子幾下,紅著眼罵道:“你個不省心的,讓你偷跑、讓你偷跑……”
沈成成樂呵呵地受著,直到老太太停手才開口道:“我到了瓏城不就給你打電話了嘛,哪能算偷跑呢?而且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
老太太仔細地打量著兒子,發(fā)現(xiàn)他比在家的時候精神多了,頭發(fā)也剪短了,氣色也好了,臉上原本凹下去的肉也長回來了。
“像個人樣了,看來在瓏城你姐把你照顧得很好?!?
沈成成笑著點了點頭,這才側(cè)身道:“媽,阿慈來接你們了?!?
沈慈這才走到老太太近前打招呼:“外婆,大舅、舅媽?!?
她的語氣很輕,雖然禮貌,但總讓人感覺有一層無形的隔膜。
幾人都有了笑臉,老太太忍不住問:“阿慈,你媽媽沒來呀?”
“她現(xiàn)在懷孕了,不能太累。這瓏城機場一來一回往返要兩個小時,就沒讓她來?!鄙虼热鐚嵔忉?。
沈成成也跟著道:“媽,我姐這個年紀懷孕不容易,可得注意身體,你就別挑理了?!?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我這是想你姐了,哪里挑她的理了?你凈胡說八道。”
沈慈沒在意,主動招呼大家出去上車,先回市區(qū)。
“媽,家里沒有那么多座的車,我和阿慈開了兩輛車來的,咱分開坐。”
到了停車場,沈成成說著就按亮了其中一輛車,沈明明定睛一看,是一輛奔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