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連成剛好路過聽了個滿耳,他好奇地湊過來在旁邊站著聽。
這時其中一個小兵發(fā)現(xiàn)了,于是轉(zhuǎn)回頭看向他問道:
“你是哪個營的?怎么會在這兒晃悠?眼瞅著要吹熄燈號了,再不回去就要受罰了?!?
喬連成急忙說道:“我們是今天剛到,來基地參觀的,聽到你們閑聊,就過來聽了一耳朵?!?
頓了頓又道:“你們放心,我不僅是華清大學的學生,我還是部隊的?!?
“所以就算聽到了這些也不算泄密?!?
幾個士兵點了點頭,眼神在喬連成的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問道:“那你有部隊的證件嗎?”
剛才他們說的這些,其實是不能對普通老百姓說的,他們不知道喬連成在附近,才大膽說了出來。
如今見喬連成聽了幾耳朵,便有些擔憂,生怕自己泄了密,回頭挨收拾。
喬連成也沒客氣,從口袋里把自己的軍官證拿出來給他們看。
那幾人接過來看了看,滿意地嗯了一聲:“居然是軍官,還是特種部隊的首長?!?
“聽了就聽了吧,不過回去之后不可亂說?!?
他們都是空軍基地的飛行員,飛行員都不是普通的兵,也是有軍銜的。
因此嚴格算起來,他們還真是平級。
喬連成急忙答應(yīng)了一聲,既然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眾人一下子拉近了距離。
喬連成便問起了具體詳情。
這幾人估計也是憋屈狠了,既然都已經(jīng)說到這個程度,便也沒有隱瞞的道理,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按照他們所,最近這一個多月,米軍那邊經(jīng)常會派遣一些飛機在邊境線這邊轉(zhuǎn)悠。
尤其是在南海上空,有不少人開飛機驅(qū)趕。
但結(jié)果都不太理想。
而且,他們的飛機能在雷達區(qū)隱形,每次都要靠近了才能發(fā)現(xiàn)。
近距離想要驅(qū)趕就有些難了,因為對方的飛機比他們先進,他們的速度追不上去。
“更重要的是,他們這邊的飛機剛剛接近人家的飛機,咱們飛機上的電子設(shè)備就會失靈,好幾次差點從空中掉下去。”
“好在那些飛機的干擾設(shè)備有一定的局限性,飛機掉落到一定程度時,離開了受控范圍就會恢復正常?!?
“也就是咱們這兒的駕駛員操縱飛機的經(jīng)驗很足,這才在危難時刻挽救了飛機墜落的風險,要不然損失就大了?!?
聽到幾個士兵說起這些,喬連成的腦子里便劃過了無數(shù)的念頭。
他記得好像曾經(jīng)在姜綰的小說里看到過類似的情節(jié),當時是怎么說來著,好像姜綰也提到過如何破解。
可問題是,他一時半會兒有些記不起來了。
和幾個士兵分開后,喬連成便回去了。
躺在自己那一張冷冰冰的硬板床上。
開始琢磨到底是在哪里看過類似的情節(jié)。
遺憾的是這一整晚過去,他也沒想出什么來。
天光放亮的時候,因為他們剛剛到空軍基地不能馬上去參觀,還是要先接受一些訓練。
也就是一些空軍知識的講解。
要培訓兩天才能去參觀的。
喬連成對這些培訓是不放在心上的,他也可以申請直接越過培訓。
但是他也有些懷念起軍營的生活來,便沒有特別申請,而是跟著那十幾個人一起去上課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