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雖然是部隊的,和地方公安沒關(guān)系?!?
“但是,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那么多的孩子就這樣被拐賣,看著那么多的家庭因此而破碎!”
喬連成也懂這個道理,只是,心里依然是擔心媳婦的。
猶豫了幾秒鐘,他應(yīng)承道:
“行吧,你說要我做什么!”
姜綰安心了,她想了想說道:
“首先,你要確定了亮子的身份,這件事怕是需要你和東華聯(lián)系,從公安上層去調(diào)查?!?
若是真正的臥底,下面的人是不會知道的。
喬連成頷首。
姜綰繼續(xù)說:“其實就是抓捕了,我穩(wěn)住了五爺,五爺這邊不能動,但是貓哥的人要一網(wǎng)打盡?!?
“還有就是這些被抓的孩子,需要找到了他們的下線,在出手的時候一網(wǎng)打盡,但不能驚動了五爺?!?
“起碼不能讓五爺懷疑我!”
“最后就是創(chuàng)造機會,讓五爺和譚勇對上?!?
一個是喪心病狂的瘋子,一個是喪盡天良的人販子。
都不是玩意!
那就讓他們自相殘殺好了。
反正死了誰都是替天行道,要是能同歸于盡是最好了!
兩人又協(xié)商了好一會,喬連成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臨走他摟著姜綰,在她耳邊低語:
“保護好自己,等著我回來!”
姜綰嗯了一聲,感覺到噴吐在她耳畔的熱氣,不知不覺紅了一張臉。
喬連成離開了,姜綰回去卻輾轉(zhuǎn)難眠。
喬連成是來保護她的,也帶來了林輕柔和何山海的消息。
她沒想到譚勇居然對劉倩倩的服裝廠下手了。
看來,瘋子果然是瘋子,永遠不能對一個瘋子有什么期待的。
至于何山海的這個決定,姜綰是贊同的。
這一批帳篷都是大號的,和救災(zāi)的那種差不多。
這樣的帳篷不適合民用,若是沒人訂制,可能十年都賣不出去。
十年后的帳篷款式也換新了,那就更加沒人要,不如就捐獻給災(zāi)區(qū)。
不但能揚名,也能給百姓一點幫助。
但是,做好事不留名可不是她姜綰的作風。
喬連成說,何山海到處找記者和媒體,想要給年華服裝廠做一波宣揚。
只是,現(xiàn)在記者和媒體都忙著歌頌賑災(zāi)的部隊和政府,哪里有功夫理睬百姓。
當然,何山海也還不知道姜綰創(chuàng)建了報社。
姜綰琢磨著得去找何山海,直接讓探報和何山海聯(lián)系,給他們寫一期的專訪。
要是牧野能有法子,若是讓種花家中央電視臺或者電臺出一期訪談就是最好了。
那效果,絕對是杠杠的!
想著想著姜綰就精神了,眼看著外面一片漆黑,她還沒有睡意。
索性坐起來,打開了窗戶透透風。
幾乎是剛開窗戶,一道黑影就竄了進來。
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姜綰剛剛緊繃的神經(jīng)又放松了下來。
“你怎么來了?”姜綰壓低了聲音問。
喬連成很快鉆進被窩,大手一撈便將她給撈了過去。
“外面冷!”
三個字丟出來,大被一蒙,剩下的都淹沒在他的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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