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兩人拉得很用力,六子這邊也很穩(wěn)。
可,眼見著六子的頭都要出來時,姜綰忽然哎呦了一聲。
接著貓哥便感覺繩子后面似乎沒有牽扯,因為少了一部分拉扯力,六子那邊急速下墜。
貓哥急忙用手挽住了一截繩子大吼:
“臭娘們你干什么呢,用力?。 ?
貓哥他們都是混混出身,對女人向來是不怎么待見的,在他們看來,女人不過是工具。
起先他們對姜綰好一些,還是因為這里的確沒有別人,他們也覺得姜綰不好惹。
本著這會息事寧人的態(tài)度,才會對姜綰耐著性子溝通。
如今,他明顯察覺到自己被坑了,便再也忍不了,脫口怒罵出聲。
姜綰急忙道歉:“抱歉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等貓哥再說什么,姜綰繼續(xù)道:“別急,別急,我現(xiàn)在就來幫你!”
話落沖過來對著貓哥的屁股就是狠狠一腳踹出。
“砰!”
貓哥一點準(zhǔn)備沒有,加上所有的精神力都在下面的六子身上,哪里有精神頭顧著后面。
這一腳正中后腚,他一個不穩(wěn)朝前摔出。
這樣的情況下,他哪里還能顧著抓繩子。
雙手松開,繩子下墜。
“砰!哎呀!”
下面的六子直直掉在了地面,屁股差點摔開花。
屁股開花倒是其次,這么一摔,直接摔斷了尾椎骨。
摔下來的距離倒是不高,主打就是一個寸勁。
上面聽到了下面的哀嚎聲,但是貓哥顧不上。
此刻他正卡在洞口。
前面兩只手扒著洞口前面,雙腿勾著洞口的后面。
整個人用身體堵住了洞口。
貓哥大吼:“臭娘們你在干什么,你找死是不?”
姜綰見他沒掉下去,有點惋惜。
不過沒關(guān)系,只要對方不能反抗就怎么都好說。
當(dāng)下她拿出銀針,對著他的后腦和頸椎某個穴位狠狠戳了下去。
“??!”貓哥慘叫聲連連。
姜綰瞇了瞇眼,扒拉了一下他身體的角度,而后對著屁股和后腰又是幾腳踩下去。
“啊,臭娘們,我殺了你!”
貓哥的慘叫聲還沒吼完,人已經(jīng)被塞進(jìn)了洞口里。
姜綰見兩人都下去了,滿意地拍了拍手。
“喪盡天良地搞了那么多孩子,你們也下去作伴好了!”
下面斷斷續(xù)續(xù)又傳出了怒罵聲,有貓哥的,也有六子的。
姜綰才不會搭理他們,她拍著手從廢墟上站起來,就瞧見了不遠(yuǎn)處正虎視眈眈看著她的那個穿著灰色勞動服的男人。
“所以,壓根沒有什么來支援的部隊,你就是為了要將我們?nèi)齻€分開,好各個擊破!”
姜綰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老實承認(rèn)了。
“嗯,對的!想不到,你們還挺好騙!”
說著她又指了指那個洞口道:
“他們都下去了,要不然,你也下去!”
穿勞動服的男人怒了,順手抓起來一塊磚頭就沖了過來。
姜綰想著就剩下一個男人了,怎么不好對付。
就憑著她的戰(zhàn)斗力和一手銀針,還能對付不了他了。
所以她壓根沒打算躲,直直便迎著敵人沖了上去。
但是,幾分鐘后,姜綰要哭了。
“你是武術(shù)隊出來的嗎?你怎么這么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