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和牧野進的是書房,時間不大,譚勇開門走了進來。
在看到兩人的剎那,他的臉上劃過了一抹陰鷙的笑容。
“今兒是什么風,居然把兩位給吹了來!”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了辦公桌旁邊,笑吟吟地坐下。
姜綰笑瞇瞇地道:“我來給你送禮的!”
話落一個盒子放在了他的面前:“這是給你的禮物,目的只有一個,希望可以化解之前的恩怨,今后和平相處!”
譚勇很意外,姜綰的性子有多火爆可是眾所周知的,這女人會主動求和?
盒子放在了譚勇的面前,譚勇卻沒動。
他的目光在姜綰的身上轉了轉,又看向了牧野。
牧野挑眉道:“我是陪她來的,她說不想和你斗了!”
“當然,她也有事要問你!”
譚勇勾起一側唇角,扯出了一個陰鷙的笑:
“這是無事不等三寶殿啊,說吧,你要問什么!”
姜綰輕咳了一聲道:“你難道不該先看看我的誠意嗎?”
說著她指了指那個盒子。
譚勇默了默,雖然有些不愿意碰,但想著一個盒子而已。
她姜綰還能當著牧野的面在他家里謀害自己嗎!
遲疑了一下,譚勇伸手打開了盒子。
就在盒子打開的剎那,忽然一道墨綠的影子爆射而出,直直沖向了他。
“?。 北灸艿伢@呼,揮手。
那墨綠的影子直接被打飛了出去。
“啪嗒!”那玩意落地,譚勇也看清楚了,那是一條竹葉青毒蛇。
毒蛇似乎被打懵逼了,落地后抬頭四處看了看,不等看明白,譚勇抓起來桌子上的硯臺對著他的頭狠狠砸了下去。
“砰,砰,砰!”
一下,兩下……
無數(shù)下后,姜綰和牧野就眼睜睜看著那條蛇的頭被硯臺拍成了爛泥。
都說打蛇打七寸,頭不是七寸啊。
因此,幾人面前這條蛇的頭都被拍扁了,身體和尾巴還在蠕動扭曲著。
那場面怎么看怎么詭異得不行。
終于,蛇完全不動了,譚勇氣喘吁吁地轉頭瞪向了姜綰:
“這就是你的誠意!”
姜綰挑眉:“怎么?不喜歡!”
“相比于你送的毒蛇,我這條可是拔了毒牙的,不是誠意是什么!”
譚勇身體微僵,眼神陰鷙地盯著姜綰,良久嗤笑著丟掉了手里沾滿了血肉的硯臺。
他扯出了抽屜里的一塊白色絲綢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手。
“你還挺聰明的,我讓人做得天衣無縫,你怎么就能確定是我做的?”
姜綰咧嘴笑了,她扭頭看向牧野:
“聽見了沒,我贏了!”
牧野翻了翻白眼,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譚勇一眼,不過還是很誠心地回答姜綰:
“知道了,愿賭服輸!”
姜綰心情大好,扭頭看向譚勇問:
“我想不通,從始至終我都不認識你,怎么就得罪了你!”
“要你這般沒有下限,不要臉又無休止的死纏爛打!”
譚勇眉頭斜挑,挑釁般地看向她:
“我為何要告訴你!”
姜綰輕笑:“那就交易吧,你告訴我為何要和我死磕,我就告訴你我是怎么確定是你放的毒蛇!”
“之后如何,各憑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