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很慢,很慢,聚集的慢,滴的更慢,然后被劃破的每一處,都緩慢的滲出一些,匯集之后滴下,但是,沒過多久樹枝上的汁液便不再滴了,慢慢的被劃破的樹枝處的汁液也慢慢的變干,凝固,流都流不出來的,更不要說是滴下來了。
“可兒,你看到了吧,這樹枝被劃破以后,這汁液流出的并不多,一處最多也就能滴下兩滴,而且,用不了多久,這劃破的地方就變的凝固,就滴下不汁液了?!被ㄙ頁P將樹枝已經(jīng)凝固的地方指給秦可兒看。
“恩,我看到了,只是,不知道花公子到底是想要說什么呢?”秦可兒心中暗暗有些好笑,花夙揚此刻這般認(rèn)真,鄭重,似乎還有緊張的樣子,當(dāng)真是她第一次見到的。
當(dāng)然,秦可兒此刻已經(jīng)明白了他的意思,卻故意裝做不知道的問道,因為,她覺的,這件事情,可能會因為花夙揚的出現(xiàn)發(fā)現(xiàn)一些其它的破綻。
“我,我先前不是說過嗎?我看到南宮小姐從前院走到花院,一直走了差不多半個時辰,這半個時辰,她就一直在那兒慢慢的磨蹭著,根本就沒有去做其它的任何的事情,我是親眼看到的,所以,我能證明?!被ㄙ頁P聽到秦可兒的問話,微微的愣了一下,暗暗的呼了一口氣,再次說道。
“哦,如此說來,花公子是一直站在那兒,所以親眼看到的?!鼻乜蓛旱拇浇俏⑽⒌某读艘幌?,淡淡的話語中似乎帶著那么幾分異樣。
“恩,是的?!毕騺肀群傔€要狡猾的花夙揚一時間竟然沒有回過神來,只是下意識的便回道。
“花公子就這么站著看了南宮小姐半個時辰呢?!鼻乜蓛旱拇浇锹月缘膿P起了一絲弧度,心中暗暗有些想笑,這花夙揚竟然也有反應(yīng)這么遲鈍的時候呀。
站在一側(cè)的南宮婉兒聽到秦可兒這話明顯的愣了一下,然后雙眸下意識的微微圓睜,直直的望向花夙揚,他先前真的就那么站在院子里看了她半個時辰?
這,這代表著什么?是不是代表著,他的心中多多少少已經(jīng)開始有她的存在了。
“我要等師兄回來,師兄回來,肯定是要經(jīng)過這兒的、、、”花夙揚此刻終究算是回過神來,明白了秦可兒的意思,神情也微微的一變,連連下意識的解釋著。
但是,這樣的事情,越是解釋,反而越是明顯了,一時間,花夙揚的眸子中似乎隱隱的閃過一絲懊惱。
“可兒,你別把話岔開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樹枝被劃破后,的確會有汁液流出來,但是用不了多久,就會凝固住,剛剛你也看到了,這才不到一刻的時間,汁液就完全的凝固住了,就算樹枝沒有被折斷,還在樹上,最多不超過兩刻鐘,汁液也肯定會凝固,但是,南宮小姐在路上就磨蹭了差不多半個時辰,這半個時辰中,她根本就沒有靠近這顆夾竹桃,更不可能劃破樹枝,所以,劃破樹枝的肯定不是南宮小姐,而是另有他人?!被ㄙ頁P穩(wěn)了穩(wěn)神,再次快速的說道,神情仍就是極為的認(rèn)真。
“恩,恩,是的,我當(dāng)時一直在路上,事先根本就沒有靠近過這棵夾竹桃,現(xiàn)在花夙揚可以為我證明,你們總不能再懷疑我了吧?”南宮婉兒不等秦可兒回答便連連說道,一雙眸子卻一直都是望向花夙揚的,神情間更是流露出無法控制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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