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恩熟練接過,將頭發(fā)扎起。
一切都那么自然。
等扎完了,狼霆都收回手了,林知恩才后知后覺驚喜看過去。
“狼霆,你下意識的動作又出現了。”
“你記得我對芝麻過敏,甚至你看皮筋你也記得?!?
林知恩笑容越來越大,語氣越來越篤定:“這個皮筋,你不能再說是水華的,她是短發(fā),她用不到皮筋,只有我能用到?!?
狼霆看著自己空蕩蕩的皮筋,表情復雜。
在今天之前,再給林知恩遞過去皮筋之前,他甚至不知道皮筋的用途。
他不明白為什么要戴這個莫名其妙的皮筋,前兩天他甚至拿下來過,但是拿下來總覺得少了什么。
摸不到皮筋,他覺得心里都空蕩蕩的,最后又戴上了,只當是首飾。
可原來它不是。
“它是元帥給你準備的......”
“是。”
林知恩其實也記不起元帥手腕上是什么時候開始有皮筋的,以前家里為了省洗發(fā)水甚至省水,一直剪的‘兒子頭’。
有時候甚至比男生的還短,又是她那親媽不用心剪的,坑坑洼洼狗啃似的。
她時常會被嘲笑笑話,也很羨慕那些有漂亮頭繩發(fā)飾的漂亮小女生,可羨慕也沒用。
后來能養(yǎng)長發(fā)了,但不習慣扎頭發(fā),但是吃飯時候又嫌總掉。
元帥發(fā)現了她這個習慣,還總是到處找皮筋,他手腕上就總是有一根皮筋。
只要他在身邊,林知恩就再不用找皮筋了。
元帥消失后這一段時間,他潤物細無聲的這些體貼細節(jié),總是在不經意間,讓林知恩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