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世杰立刻接話,話里話外都是必須弄清情況。
狼馳看到林知恩后退一步,雙眉緊擰先開口。
“阮小姐,你的不合常理有貓膩,本質(zhì)其實就是不符合你的期望吧?”
“或者因為生育值高,阮小姐現(xiàn)在只能接受自己孕育成功了嗎?”
他上前一步沉沉看著阮亦嬌,也讓被阮亦嬌鼓動的工作人員止住了腳步。
他直接問工作人員:“或者現(xiàn)在孕育中心出了新規(guī)定,只允許阮亦嬌小姐成功孕育,別人成功就要質(zhì)疑?甚至要查生育值?”
“阮小姐理所當然的話,讓我驚愕,到底誰給你這樣的權(quán)利?”
狼馳眼神犀利而具有穿透力,仿佛要將阮亦嬌看穿。
“如果知恩生育值沒問題,阮小姐下一步是不是要查我,再沒問題,你是不是要我們抽血切片繼續(xù)讓人研究,一直到找出你滿意的答案問題為止?”
本來因為震驚而喧鬧的現(xiàn)場頓時安靜下來。
是啊,誰給阮亦嬌的權(quán)利?
為什么阮亦嬌剛才能那么理所當然的說出來?
阮亦嬌在狼馳的目光下,忍不住后退了兩步:“元帥,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太奇怪......”
“不,你就是。”狼馳直直看進阮亦嬌眼里。
“阮小姐,我不明白,為什么你反應(yīng)要這么大?就一口咬定我們不可能孕育成功?!?
“可之前我陷入封閉性昏迷,也沒人覺得我會醒?!?
“結(jié)果因為知恩,我醒了?!?
“那今天我們?yōu)槭裁淳筒荒艹晒Γ窟@世上什么時候禁止奇跡發(fā)生?”
阮亦嬌眼底慌亂,而林知恩眼底的慌亂卻變成了驚喜。
她緩緩呼出一口氣,手不自覺拉著狼馳的衣角。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