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厄”,其實已經(jīng)不算厄,因為她的二舅性子桀驁,不會做任何人的傀儡。
靈族注定會陰謀失敗。
鳳無為牽起九天的手,說:“師妹,時間到了,我們走吧?”
殷槿安雙手展開,哽咽地說:“九天,叫二舅再抱抱吧?”
九天跑回去,抱住殷槿安,掀起來自己的小老虎面具,也掀開殷槿安的狼頭面具。
二舅流淚了。
眼睛沒紅,但是二舅的眼圈是紅的。
她在二舅的臉上軟糯地親了一口,抱住他的脖子說道:“二舅,九天會永遠(yuǎn)想著二舅。二舅一定要好好的,做一個偉大的皇帝?!?
她的眼淚糊了殷槿安一臉,松了手,把殷槿安的面具再次拉下來,揮揮小手說:“二舅,再見!”
鳳無為拉著九天的小手,兩人眨眼不見。
真的走了。
就如同他們來的時候,誰也不知道他們怎么來到他身邊。
殷槿安甚至沒看清他們往哪個方向走了。
“九天,你永遠(yuǎn)是齊國的龍驤公主?!?
殷槿安看著九天憑空消失,他忘記了自己在屋脊上,只大步往前追。
一腳踩空,摔下屋脊。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