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麻煩衛(wèi)嬤嬤給陛下提醒一下?臣女覺得陛下似乎尚未懂男女之事......”
趙喬喬試探地說,“能不能找個宮中的嬤嬤提醒陛下或者教一教他?”
衛(wèi)嬤嬤一聽這些話,雖然有些生氣,覺得這趙家女子太過輕浮,但是又覺得她說得有些道理。
陛下確實沒有人好好教過他男女之事。
他被擄走之前,是真的傻,不是裝的,衛(wèi)嬤嬤最清楚。
擄走之后經(jīng)歷了什么她不知道,但是一年就打回京城,他大概一直撲在國事上......
哪里有心思想什么男女之事喲。
趙喬喬看她心思動了,便又說:“我看嬤嬤忠厚老實,對陛下忠心耿耿,說句僭越的話,太后早就去世,衛(wèi)嬤嬤您就像陛下的娘一樣......和您投緣,有一句話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衛(wèi)嬤嬤被她說得頭腦發(fā)熱,說:“趙大小姐請講?!?
“我在北境,看陛下與龍驤公主形影不離,吃住皆在一室,甚至還幫她穿衣沐浴......如今年紀(jì)小,沒誰說什么,但是男女七歲不同席,何況同室而眠?”
她憂心忡忡地說,“再過些日子,只怕會傳出閑碎語。”
衛(wèi)嬤嬤被她洗腦,一時也覺得九天礙了殷槿安的聲威,說道:“趙大小姐說的,老奴知道了,但是老奴只是下人,主子的事老奴也不能做主?!?
“確實,陛下是天,我等哪里敢忤逆。即便他將來納了龍驤公主......”
她話沒說完,衛(wèi)嬤嬤立即說:“不行,堅決不行。”
趙喬喬便知道事情成了。
把一張木刻的精致至極的小面具遞給衛(wèi)嬤嬤,說:“這是我在來的路上看見的,您把這個送給她,小孩子總是要哄的,也不必做什么,只叫她建個公主府,以后離開陛下,常駐公主府便好。”
衛(wèi)嬤嬤覺得也對,建個公主府,叫龍驤公主住進(jìn)去,全了舅甥之誼,也消除了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