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娘的有閑心和你們這些人玩猜猜猜?
“殿下,您怎么不叫他說出來害死先皇后的人?”霍刀忍不住問,“萬一那個人是殿下最親的人呢?”
夏侯衍大喝一聲:“霍刀!”
霍刀不服氣地說:“是殿下叫屬下直接問的?!?
薛景斐也跪下給殷槿安說:“殿下,霍刀對殿下忠心耿耿,他比較直率,他這樣問,只是想確認(rèn)殿下的決心。”
殷槿安邪肆地把雙腿放在案上,說:“若孤偏不說呢?你們待如何?”
夏侯衍跪下,斬釘截鐵地說:“殿下說如何便是如何?!?
“你們呢?”殷槿安看著霍刀和薛景斐。
霍刀和薛景斐猶豫片刻,說道:“主子,屬下愿意為殿下去死,可是,若殿下縱容殺害皇后的人逍遙,還要死心塌地忠心于他,屬下心有不甘?!?
“不甘當(dāng)如何?”
殷槿安問得很隨意,但是夏侯衍已經(jīng)急了,他大喝一聲:“霍刀,老薛,你們閉嘴。主子就是主子,主子怎么選擇,輪不到奴才置喙?!?
霍刀和薛景斐黯然道:“雖然如此,但是先皇后與我們有大恩,害死先皇后的賊子,奴才誓死不效忠?!?
殷槿安點(diǎn)點(diǎn)頭,問霍刀:“霍刀,你的想法孤能理解,也沒有問題?!?
然后對夏侯衍說:“你與霍刀和薛景斐三人,明日離開,去問問虎豹騎三千人,誰和霍刀、薛景斐意見一致,分成兩部分。
愿意完全服從孤的,夏侯衍帶著來見孤。其余的,哪里來的回哪里去。實(shí)在無處去的,自行解散。”
夏侯衍魂飛天外,急忙問道:“主子,虎豹騎是皇后娘娘留給您的底牌,您怎么能放棄?”
“不忠的人,孤不要。”殷槿安說,“孤不是原先的蕭槿安了,絕不受人擺布?!?
“他們并非不忠!只是不想被殿下之外的人所用。明日大軍開拔,憑著新招募的一萬人,無法與頡干的十萬大軍對抗,更不要說朝廷的幾十萬大軍?!?
殷槿安瞇著眼睛,冷冷地說:“你們在威脅孤?那就看看孤如何憑著這一萬人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