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相看著崔侍郎,說道:“崔家可能比較低調(diào),李縣令沒聽說過也有可能?!?
崔侍郎立即換了口氣,說:“本官確實多年沒有回過祖籍,李大人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崔福德竟然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本官很痛心?!?
李縣令聽兩人一唱一和,頓時明白,崔侍郎根本不在乎崔福德的死活。
他們問龍門鎮(zhèn)的事,就只有一種可能——打聽大皇子殿下的消息!
果然,崔侍郎痛斥了崔福德父子,又開始問崔福德的家里人如今都在哪里?
“下官審問此案,并沒有牽連家人,只處置了崔福德父子?!崩羁h令滑頭地回答。
崔福德家人被趕出龍門鎮(zhèn),又不是他干的。
崔侍郎松了一口氣,說:“前些日子,我們在京都收到甘州府發(fā)出的《對入侵者宣戰(zhàn)詔》,是以大皇子殿下的名義頒布。
這可真是笑話,大皇子殿下一直在京城,甘州怎么冒出來個大皇子殿下?”
李縣令心里翻著白眼,滿嘴謊話,覺得本官是傻子嗎?
既然你們說大殿下在京城,那么你們跑來甘州干什么?
認(rèn)定有人冒充,陛下怎么不派武將去鎮(zhèn)壓?寒冬臘月,何必朝廷第一權(quán)臣頂風(fēng)冒雪地親自跑一趟?
另外,十二月初五發(fā)出的檄文,就算快馬加鞭送到京都,來回也要二十幾天的時間,就算楚相和崔侍郎用飛的,一來一去,從京都到永樂縣也要半月。
今兒才十二月十二日,檄文不過發(fā)出七天時間。
兩人定是半個月前就從京城出發(fā)了,且專程來找大皇子殿下。不好好抗敵,為什么千里迢迢來找大皇子?
所以,這兩個老東西跑甘州來,這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