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笨袢顺J(rèn)定的師父,九死不悔。
殷槿安暗樂。
給九天找到一個安全可靠的忠心護(hù)衛(wèi),他可以放心地做瓦罐雷了。
九天和狂人楚坐在軍器監(jiān)的外面,幫殷槿安守著門,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你怎么想著來投奔我二舅?你也不是喜歡榮華富貴的呀?!?
“師父,你二舅既然是大皇子,那你為啥喊他二舅?”
“這是你師祖定下來的,不要多問?!?
“哦......那,大皇子和楚后、楚江是一伙的嗎?”
“不是!我二舅就是我二舅!”
狂人楚覺得這話有點怪,好比,你大爺就是你大爺?
“大皇子真不是楚后和楚相一伙的?”
“我二舅干嗎和他們一伙?你是想投靠他們嗎?”
“不不不,我怎么會投靠那兩個奸賊?”狂人楚又問道,“你二舅不是在招兵買馬嗎?是不是什么人都要?”
九天眨巴眨巴眼睛說:“你這樣的就不太想要?!?
“為啥呀,我不厲害嗎?”
“太老了!”
“......”
師父好討厭,專戳人心窩子!
午時吃飯時,九天悄悄地給殷槿安說:“二舅,狂人楚可能有什么人要介紹給你,我覺得應(yīng)該是個很厲害的?!?
她把狂人楚的話給殷槿安說一遍。
殷槿安估計那人定是與楚后和楚相有血海深仇。
他對九天說:“下次他再試探你,你就明白告訴他,只要有本事,人品不差,我看中了就會重用?!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