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地主租給張鐵柱二十畝地,每年的租子只收五成,比別的地主少收一成、兩成,有心黑的地主都收八成租。
因為王縣令是朝廷命官,王家的田是不收賦稅的,所以王地主就貼補給佃戶一成、兩成。
也因此落了善名。
如今王地主寧愿只收四成,也要和張家解除佃戶關(guān)系。
張鐵柱和張嬸覺得天都塌了。
原本靠著這二十畝地,不僅糧食基本夠吃,種的菜在街面上還能換幾個錢。
田地都沒了,他們還能干什么?
找別的地主租地哪有這么優(yōu)厚的條件?
張嬸忍不住痛哭起來。
張向良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苦澀不已,卻不敢承認(rèn)。
張嬸一直流淚,晚飯的時候,張向秀忽然問:“嫂子,你的銀簪子呢?”
張嬸終于想起來什么不對了。
“葉婷,你的簪子呢?還有銀鐲子呢?”
“娘,在,在房間里?!比~婷小聲地說,“我放起來了,干活戴著不方便。”
可是張嬸覺得不對,她從娘家回來頭上就沒有銀簪了。
老二張向善,一直在外做生意,最是精明,今天王地主忽然解除了和他家的佃戶關(guān)系,母親在哭,他忍不住出去打聽。
王地主自然是不會說,但是他給大寶塞了一枚外地淘來的鎏金簪子,大寶才提醒一句:“你那個新進(jìn)門的大嫂,手腳不大干凈,王老爺不想和你們家有牽扯?!?
張向善問了又好一陣子,才得知嫂子趁著幫忙的機會,偷了濟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