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嬸和葉婷進來,就看見了殷槿安穿著白綢的短衣和燈籠長褲,坐在凳子上擦手。
他的頭發(fā)全部挽起,用一根普通發(fā)帶扎著。
汗水從他額頭一滴滴地滴下來,滴在長長的脖頸下的綢布衣上。
就像清晨的露珠,落在竹葉上,晶瑩美好,瀟灑出塵。
他的容貌美到天地變色,一雙冷漠的鳳目又冷又傲。
葉婷一時間看傻了,臉忽然爆紅。
看到殷槿安,再想到張向良,她心里一下子苦澀得說不出什么滋味。
張嬸根本沒注意到她的神色,她心里高興,不管怎么說,娶回一房兒媳,了一樁心事。
“錦衣,這肉是沒有動過的,給你和九天嘗嘗?!睆垕饘σ箝劝舱f。
殷槿安示意馬晨陽接過來,淡聲道:“謝謝張嬸?!?
九天則盯著葉婷。
看她直勾勾地看著二舅,心里頓時厭惡。
拿帽子扣在二舅的頭上,說:“二舅,外面冷,進屋里吧?!?
馬晨陽也立即懂事地放下碗,背著殷槿安進屋。
葉婷眼前的美好消失,她趕緊低頭。
馬晨陽把肉倒在自己家碗里,把空碗還給張嬸,笑嘻嘻地說:“張嬸,謝謝??!”
“你好好照顧錦衣,這么冷的天,你怎么能叫他穿那么少在院子里凍?”張嬸叮囑道,“年輕不好好養(yǎng)著,老了都是病?!?
“是的是的,小的一定會恪盡職守?!眘